第43章 销魂猪叫发配养猪场（2/2）
啪!
这次抽在王大锤小腿上。
“哼哧哼哧——!”
两连叫，带抖音。
王大锤腿一软，差点跪下去，手忙脚乱扶住桌角，结果桌子本来就裂了一半，被他这么一压，当场塌出个斜角。他上半身往前一扑，屁股撅起来，配合嘴里的叫声，效果直追现场教学。
全楼笑疯了。
楼道里有学生拍着大腿直喘。
“别抽了，再抽他真出栏了!”
“我服了，萧白这鞭子是专业对口。”
“原来名师的终点是畜牧业。”
夏语冰听着这些话，偏头看了萧白一眼。
这家伙站在讲台边，右手提着粉鞭，袖口还沾着之前抓鞭时蹭上的灰，明明画风已经歪到没边，偏偏站得还挺像回事。她心里冒出一句话，这人打脸打到最后，连工具都带职业规划。
王大锤已经快疯了。
“主任!快......哼哧!拦住他!”
老王本来还真想拦，可看到刚才那两下，脚又停住了。
说白了，王大锤今天先动手，又把事闹到全校看戏。现在这个场面丢人归丢人，反倒是最好的证据。真要这时候冲上去护，他回头都不好对校方交代。
于是老王只骂。
“你给我少说两句!”
“我说不了啊!哼哧——!”
这句刚出口，连老王都把脸别开了。
萧白把鞭子往肩上一搭，慢悠悠开口。
“老师，您刚才不是挺能说么。说我不可能会，说我总能扒出问题。”
“现在呢?”
“您倒是扒一个人话出来给大家听听。”
门口学生一阵起哄。
“说一个!”
“来段人话!”
“重点班班主任演讲时间!”
王大锤胸口堵得发胀，脑门子一阵阵晕。他知道，不能再待下去了，再待下去自己真就连渣都不剩。可往外走，满走廊的人都看着，谁都知道他这是逃。
进退两难。
他咬着牙，低头就往门外冲，想先离开这个鬼地方再说。
萧白哪能让他这么轻松跑。
粉鞭一抬，鞭梢轻轻勾住他脚踝。
啪!
“哼哧——!”
这一声比前头那几次还高，尾音拐了个弯，楼下都有人抬头。
王大锤当场捂住脸，耳根子通红，连抬头都不敢了。几个想给他让路的学生，笑得腿软，压根让不开，反倒堵得更严。
就在这时，楼道尽头传来急促脚步声。
几个校领导模样的人挤了过来，前头那个戴着金边眼镜，肚子顶着衬衫，走一步，腰上的钥匙串跟着晃一下。
他刚到门口，就听见王大锤又是一声。
“哼哧!”
那人脚步都停了半拍。
“这是什么情况?”
老王立刻迎上去，额头全是汗。
“副校，您来得正好，这边出了点......特殊事故。”
“特殊事故?”
那位副校往里一看，先看见粉鞭，再看见塌了的桌子，最后看见捂着嘴、满脸生无可恋的王大锤，眉头直接拧成个疙瘩。
“王大锤，你在考场学猪叫?”
这话太狠。
门口学生差点又笑岔气。
王大锤手一抖，想解释。
“副校，我......哼哧!”
金边眼镜男额角跟着一抽。
他在学校管纪律和后勤，平时最烦的就是这种影响校风校纪的大丑闻。今天月考，半栋楼都围在这儿，本来就够上头了，结果一到现场，重点班班主任站在考场里扮猪。
这谁顶得住。
“别说了。”
副校长摆了摆手。
“我听够了。”
“不是，副校，事情不是您看到的这样......哼哧!”
“那你倒是给我看个不是猪的样子!”
这一句怼过去，连几个老师都低下头，不敢接。
萧白站在旁边，心里盘得飞快。
副校长先到，校长还没露面。说明这事在学校层面已经压不住了，但还没惊动真正拍板的人。现在最关键的，是把王大锤彻底钉死，别让后面再冒出什么“老师一时失态”“学生恶意挑衅”的废话。
他抬起粉鞭，朝副校长示意了一下。
“领导，我申请补充说明。”
副校长看向他。
“你就是萧白?”
“是我。”
“你说。”
“王老师在考场里先用本命器抽我，楼上楼下都看见了。后来法器到了我手里，可能是认主出了点偏差，才有现在这个教学成果。您要不信，可以问问在场师生，也可以查监控。”
王大锤急了。
“你胡说!这是你......哼哧!”
又断。
副校长眼皮都跳了下。
老王这时候也只能硬着头皮补刀。
“副校，先动手的是他，这点我能作证。”
“你也在现场?”
“我亲眼看见。”
副校长脸色更沉，转头看向围观学生。
“谁还能作证?”
“我!”
“我也看见了!”
“王老师先抽人的!”
“他还说萧白不可能会!”
“然后鞭子变粉了!”
“再然后就开始哼哧了!”
七嘴八舌，跟开告状大会似的。
副校长站在那儿，越听脸越垮。
重点班班主任，月考现场，公然对学生动用本命器，还被反抽成猪叫。这事要是传到教育局，学校脸都得被按地上踩。
“行了。”
副校长抬手打断。
“王大锤，从现在起，暂停你一切教学职务，教师资格校内先行冻结，后续等教育处联合处理。”
王大锤脑袋嗡地一声，连猪叫都卡住了一下。
“副校!您不能......”
“哼哧!”
副校长厌烦地看着他。
“我还真能。”
“我带了这么多年重点班!”
“你今天也把学校带进沟里了。”
“我还有职称，我还有评优，我......哼哧!”
“你有猪叫。”
门口又笑倒一片。
副校长黑着脸继续道：
“后勤处那边正缺人，市郊合作养殖场前阵子还在找指导员。你既然跟猪这么有缘，那就过去发挥余热吧。”
楼道里先是一静，接着直接炸锅。
“养猪场?”
“哈哈哈哈真发配了!”
“专业对口!”
“教猪育人落地了!”
王大锤站在原地，脚底都虚了。
去养猪场?
他一个重点班班主任，市里评优教师，去养猪场?
这不是处分，这是往他祖坟上刻字。
“副校，我不服!”
“哼哧——!”
这一声拖得老长，跟抗议没半毛钱关系，倒更像临走前的职业宣誓。
副校长眼角直抽。
“保安，把他带走，省得他在这儿继续开栏。”
两名保安这回不犹豫了，一左一右架住王大锤。王大锤还想挣，嘴里却一边挣一边哼哧，效果全往喜剧上跑。人被拖到门口时，楼道里学生自动让出一条路，路两边全是憋笑憋出眼泪的人。
有人还补了一句。
“王老师，记得回来分享饲养心得!”
王大锤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当场背过气去。
他被拖走后，考场里总算空了半口气。
副校长揉了揉眉心，正想安排清场，目光却又落到萧白手里的粉鞭上。
“这个......先交学校封存。”
萧白看了看鞭子，心里盘了一下。
好东西，是真想留。
可这么多人盯着，硬扣着不放，容易让后面的人抓话柄。况且它现在已经把王大锤送上了养猪场，戏份够了，再多反倒抢戏。
萧白手腕一转，把鞭子递了过去。
“领导，轻点拿。”
“嗯?”
“它现在职业敏感，别再把谁抽出专业技能了。”
副校长接鞭的手都顿了顿。
门口又是一阵闷笑。
就在这时，走廊那头又响起一片笑声。不是学生那种憋不住的笑，是个中年男人笑眯眯地拨开人群，边走边看，像是刚听完一出值回票价的大戏。
他肚子很圆，头顶光了一大片，剩下那圈头发贴着脑门往后梳，走路不快，偏偏前面的人都自觉给他让路。
萧白抬头看过去，心里那根弦轻轻绷了一下。
这人，他没见过。
但能让副校长下意识往旁边让半步的，肯定不是来看热闹的家长。
那中年男人停在门口，先看了眼被带走的王大锤，又看了眼讲台边的萧白，笑得和气。
“有意思。”
“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