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铸成奔雷霸王枪,天象异动(2/2)
“居然锻造出能引动天象的神兵!这品级绝对是顶尖成长型兵刃!”
“柳师姐仅凭本命火焰搭配自己研发的阵法锻造就做到这般地步,新生代弟子里根本找不出第二位!”
喧闹的喝彩声终于打断柳涵双的锻造入定状态,她立刻收敛心神,操控叱火配合八转琉璃阵残留灵气,细致开展温养收尾工序,一点点安抚长枪躁动的风雷属性,将四处游走的电弧尽数收纳进枪身纹路之中,牢牢锁住兵刃与生俱来的先天灵性。半个时辰过后,奔雷霸王枪彻底完工,静静横卧在铁砧之上,气势雄浑厚重,内部刻画的真气通道浑然天成,刚好匹配兄长涵峰的功法路数,纯属于无心插柳的巧合。受限于柳涵双目前大武师中阶的修为境界,这柄神兵会自主压制七成左右的先天威力,只有落入修习正统《奔雷霸王枪》功法的使用者手中,才能彻底解锁全部潜能。
锻造引发的空间异动与连绵雷音穿透炼器堂禁制扩散开来,惊动了在内院各处休憩、值守的数位长老与授课导师,一行人急匆匆赶赴现场品鉴新出炉的兵刃,就连闻讯赶来察看异象的赤焰金狮王也缓步走入堂内,目光郑重地打量着铁砧上的奔雷霸王枪。一众长老轮番上手以真气探查枪体肌理,越品鉴越是心惊,此枪成长性远超常规极品兵刃,兼具火雷双属性破敌特效,未来甚至有望晋升圣器之列,放眼整个青云学院近百年新生代弟子锻造记录都极为罕见。
艳羡的情绪悄然在几位长老心底滋生,其中一名思想守旧、自带大男子主义刻板观念的白发长老眉头紧锁上前,此人并非刻意针对柳涵双个人,素来便固执认为女子即便天赋出众,上限终究比不上男性修士,见到这般绝世神兵出自一名未满十七岁的女弟子之手,当即开口提议:“此枪乃是天造地设的顶级重器,留在一名大武师修士手中太过浪费。依老夫之见,不如将这柄奔雷霸王枪献给内院库房统一保管,日后学院选拔顶尖出战弟子再行派发,方能物尽其用。”
此言一出,现场气氛骤然凝滞,三四名看重集体资源收拢的长老立刻出声附和,接连以宗门统筹、资源最优利用为由轮番劝说柳涵双上交兵器。柳涵双闻言眉头骤然蹙起,心底生出明显的不满与抵触,这柄长枪凝聚了她整夜心血、旧枪念想、珍稀材料,是为自保寻亲打造的底牌,绝非随意上缴的物件,可面对一众位高权重的长老,一时难以公然辩驳。
就在这时,平日里素来公允中立、掌管学员福利供给的青衫长老向前踏出一步,开口直言反驳,恰到好处点出关键,省去重复赘述阵法研发全过程的繁琐表述:“李长老此言未免太过贪心了吧?八转琉璃阵,已经是柳涵双心甘情愿拿出、惠及全院所有弟子的馈赠,如今又要讨要她耗尽心血私造的贴身神兵,于情于理都说不通。弟子的心血造物,理应归本人所有。”
有这位公允长老带头反驳,不少中立长老也纷纷点头认同,可那名白发李长老依旧不肯松口,还想继续争辩。身旁的赤焰金狮王往前踏出一步,周身淡淡武圣威压微微散开,苍老的目光扫过一众提议上交的长老,语气不容置喙:“青衫长老说得在理。阵法是她自愿分享造福全院,是胸襟气度;而这柄奔雷霸王枪,是她耗费心血、融合私人纪念之物锻造的私人物品,旁人无权索要。老夫把话放在这里,今后谁再打这柄兵器的主意,先来问问老夫这一关。”
金狮王身为守护内院数万年的妖兽老祖,话语权远超一众普通长老,此话落下,附和提议的长老纷纷讪讪闭口,那名固执的大男子主义长老也只得悻悻收声,不敢再继续强求,怀璧其罪的潜在危机被当场化解,但众人眼底暗藏的觊觎并未彻底消散。
喧闹还未平息,一道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同为内院炼造、阵法双职业兼修的顶尖天才上官宇,听闻炼器堂锻造引动天象的消息,连早饭都来不及吃下便匆匆狂奔赶来,恰好撞见长老劝说柳涵双上交神兵、几位长老争辩对峙的一幕。他站在人群外围听完前因后果,心底满是质疑,他自身已是武王中阶修为,在内院新生代锻造领域向来稳居榜首,不信修为远低于自己的柳涵双能锻造出天象级神兵,拨开人群径直走到柳涵双身前,语气带着几分傲气:“柳涵双,我听闻你锻造出一柄惊动全院的神兵,未免太过夸大其词,可否借我仔细品鉴一番?”
柳涵双刚经历上交兵器的刁难,心绪尚且复杂,但本着同院同门的气度,微微颔首,侧身让出位置,任由上官宇查验奔雷霸王枪。
上官宇抬手探出浑厚武王真气包裹枪身,仔细摩挲雷纹纹路、探查材质纯度与先天灵性,从头到尾细致查验半晌,脸上的傲气一点点褪去,最终化为实打实的惊叹与服气。他心中暗自复盘推演:即便以自己武王中阶的雄厚修为,再动用柳涵双研发的八转琉璃阵全力锻造,想要复刻同等品级兵刃,不仅需要囤积数倍于此的珍稀原材料,也绝不可能一夜之间一次性完美成型,大概率要反复锻打多次、不断修补瑕疵。萧峰传承的深厚底蕴、《炼器编年史》积累的海量知识,确实弥补了柳涵双境界上的差距,造就了这次逆天锻造。
收起探查的真气,上官宇看向柳涵双的眼神彻底改观,不再将她视作可以轻易甩开的追赶者,而是真正列入需要全力以赴正视的同级对手,心底暗自下定决心往后苦修精进,不能再固守现有实力懈怠下去。
柳涵双这时下意识抬头望向窗外天色,才恍然惊觉,自己竟不眠不休锻造了整整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