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这排场够硬!(2/2)
这男人到底搞什么名堂?
就在大伙儿对着满屋子的红纸发愁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震天响的汽车喇叭声。
“滴——滴滴——”
这喇叭声短促又霸道,直接从军区大门口一路按到了南坡小洋楼的铁栅栏外面。紧接着,吉普车发动机轰鸣熄火的声音响彻院子。
屋里的人全放下了手里的活计,跑到窗户根往外看。
唐婉推开厚重的实木门,外头寒风裹着几片雪花扑面而来,但她的视线立马被停在院子里的那辆绿皮大卡车吸引住了。
卡车的后车厢挡板被粗暴地踹开,张彪戴着狗皮帽子,从车上跳下来。
他脸上被树枝刮了几道血口子,眉毛和胡子上全是白花花的冰碴子,活像个刚从雪窝子里爬出来的野人。
可他精神头足得吓人,扯着破锣嗓子在院子里嚎了一嗓子。
“老少爷们嫂子们!都出来搭把手啊!咱们团长给唐厂长打回来的彩礼到了!”
这一嗓子,把附近站岗的警卫和路过的军属全招了过来。
几个人凑上前一看,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掉出来。
卡车宽大的后斗里,直挺挺地躺着两头浑身长满黑硬长毛、獠牙外翻的成年大野猪!
粗略一估,一头少说也得有三百多斤,那身板结实得像两座小肉山。野猪旁边,还堆着四五只毛色发亮、已经被放干了血的傻狍子,外加十几只肥硕的野鸡和野兔。
浓重的血腥味混着松针的气息在院子里散开。
全场死一般寂静,连赖大娘都忘了拿手里的剪刀。
这也太野了吧!供销社没肉,直接进老林子生磕野猪王?!
就在这时,从前面那辆吉普车的驾驶座上,下来一个人。
陆泽穿着那件新式极地防寒服,肩膀上还沾着干涸的暗红色血迹。他下巴冒出了一层青黑的胡茬,眼窝有些深陷,明显是连着熬了三个大夜。
他反手关上车门,军靴踩在雪地上,一步一步稳稳地走到唐婉面前。
男人的身形高大挺拔,像是一棵扎根在戈壁滩上的白杨树,带着满身的硝烟和野性。
他低头看着站在台阶上发愣的唐婉,紧绷了三天的冷硬脸庞忽然舒展开,露出张扬的笑。
陆泽抬起手,用带着一层厚厚茧子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唐婉白皙的脸颊。他的指尖冰凉,虎口处还有几道刚裂开的冻疮血口子。
“媳妇。”陆泽指了指身后的那堆肉山,嗓音因为疲惫沙哑得厉害,但透着股说不出的痛快,“三天流水席的肉,一两也不差,全在这儿了。”
这一刻,周遭忽然静了下来。
唐婉垂在身侧的手用力攥紧。前世今生,那些围着她转的男人,多的是送钻戒、送洋房,企图从她这里套取资源的软骨头。
可眼前这个糙汉,顶着零下几十度的严寒,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进山三天,就为了她随口一句“丢不起这人”。他用最原始、最不讲道理的硬核方式,把里子面子全给她撑到了极点。
周围看热闹的军嫂们爆发出震天响的欢呼声,张彪更是带着几个老兵咋咋呼呼地开始卸猪肉。
唐婉看着陆泽冻裂的虎口,心口猛地一酸,又生出一股压不住的豪气。
既然这男人拿命把排场铺得这么大,她这个做新娘子的,要是再扣抠搜搜的,那还配当红星厂的厂长?
陆泽能端出西北军区最野的席面,那她就得让这帮糙汉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底蕴和嫁妆。空间里那些蒙了尘的极品老物件,也是时候出来透透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