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代价（1/2）

北境之王赢下破晓队的第二天，北境之王俱乐部，会议室。

深灰色的墙壁上挂着北境之王的队徽——墨绿色的底色上一头昂首的银狼，边缘用细小的文字刻着北境永不遗忘失败的队训。

会议室里灯光冷白，空调开得很低，空气里有一种压抑的诡异气氛。

女老板坐在会议桌的主位，四十岁上下，短发利落，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职业套装，面前摊着一份队医刚刚交上来的体检报告。

她的手指按在报告封面上，指节微微泛白。

江河坐在她对面，脊背挺直，握着那份复印报告的手指微微收紧。

凛霜坐在江河旁边，倒是显得镇定，看来对自己的身体状况并无太大担忧。

凛霜的身体评估结果我已经看过了。女老板开口，声音看似平稳，但尾音压得很低，语气中隐藏着一丝怒火：

在第三场比赛中，额外开启了第四次Zone。

她抬头，目光看向江河，你告诉我，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江河没有回避她的目光：知道。

你知道，但你却仍然让她开启了？

凛霜主动向我提出这个要求，而且我在犹豫后，也不想让比赛就这么拱手让人。

她要求的你就可以同意？女老板的声音提高了一度，江河，你是操纵师，你是场上唯一能判断她身体状况的人。如果她的职业生涯因为这个决定受到不可逆的损伤，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江河的表情收紧，声音略微颤抖：我的问题。但当时的情况——

当时什么情况？女老板打断了他。

系列赛才打到第三场，就算输掉第三场，你们还有机会可以打第四场。连续启用三次Zone已经是极限了，你们以前也一直遵守这个规则。为什么今天要打破它？

江河沉默了片刻：因为我不想让其他人觉得，我们还没有尽全力就已经认输了。

难道不超额开启zone，就没法胜利嘛！江河，这是你身为操纵师的无能！

你别忘了，洛兰还有雪歌都是在你和凛霜加入北境之王后。前年我们花费巨资直接从首都球娘中心搞来的高评分出厂球娘，还让她们和你直接签下长约。

去年你私自和洛兰达成核心契约，我们就不多说什么了，你现在这样做是透支球队未来，你知道吗！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凛霜坐直了身体，她的声音插了进来，带着一种沉稳的笃定：够了。老板，别责怪江河了，这是我自己做的决定。

女老板的目光转向凛霜。

凛霜继续说下去：我从头到尾都知道第四次开启Zone的后果。他没有强迫和诱导我。是我自己想赢那场比赛，所以临时在场上做出决定，也没有给江河太多思考时间。

她顿了一下，偏头看了一眼旁边的江河：而且队医检查过了，我只要休息两天就能重新上场。第四场比赛我上不了，但第五场的话，我可以赶上。只是短时间内最多只能开启一次Zone了。

女老板的视线在她脸上停了两秒，然后又看了一眼那份体检报告。

报告上写着该球娘身体素质强大，未发现永久性损伤，建议休息四十八小时，未来一周内减少高强度对抗。她的表情稍稍松动了一些。

今年拿不到冠军就算了。女老板合上报告，看着江河，语气比刚才低了一些，但话语间的分量没有丝毫减轻。

我们不允许你再让凛霜有受伤风险。如果再做这种违规操作——她停顿了一下，就算放弃凛霜和洛兰，我们也会要求你离开北境之王。

江河的手指在桌面上微微动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女老板认真的眼睛：……明白了。

至于全国联赛资格，女老板继续说，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冷静，明年再来就是。我们上个休赛期就已经和一位球娘及她的操纵师达成了协议，她叫夜莺，前全国联赛首发分卫。

你们应该也不陌生，她也是去年在金州杯决赛对上破晓队的那位球娘。

我们用帮助夜莺尽全力恢复身体损伤，换来了她和她操纵师的免签加盟权。

夜莺在金州杯之后，辗转各个省级联赛球队，商谈合约，最后锁定了北境之王。不仅是因为北境之王拥有浙省最好的医疗团队，也因为他们最有机会升上全国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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