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荡平西羌（一）（2/2）

当阿罗部覆灭的消息传来时，速离部首领速离正在帐中饮酒。探马来报说庄氏骑兵杀得阿罗部鸡犬不留，连妇孺都没放过，速离顿时吓得酒意全无。他知道自己的部落也参与了劫掠，庄凯的铁骑迟早会杀到这里。

“首领，我们快跑吧！” 一名亲信慌慌张张地喊道，“阿罗部眨眼间就没了，我们根本挡不住那些玄甲骑兵！”

速离猛地一拍桌子，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跑？往哪跑？庄凯既然敢杀过来，就绝不会放过我们！” 他拔出腰间的弯刀，嘶吼道，“召集所有能战的勇士，备好战马！我们速离部不是懦夫！与其被追杀，不如跟他们拼了！”

速离部有一千余名骑兵，虽装备不如轩辕营精良，却也是常年在草原上征战的悍勇之辈。速离知道硬拼没有胜算，便将骑兵埋伏在营地两侧的树林里，打算等庄凯的骑兵冲入营地后，再从两侧夹击，或许能有一线生机。

然而，他太小看轩辕营的侦查能力了。庄凯在距离营地十里外便派出了斥候，很快便摸清了速离部的埋伏。

“想用埋伏对付我们？” 庄凯冷笑一声，对姜冏道，“将计就计。你率一千骑兵佯攻营地，吸引他们的埋伏兵力；我带两千骑兵绕到树林后方，前后夹击，将他们的骑兵一网打尽！”

“末将领命！” 姜冏领命，率一千骑兵向着营地发起冲锋，故意将阵型拉得松散，装作毫无防备的样子。

速离在树林中看到这一幕，心中大喜，以为庄凯中计。他猛地挥舞弯刀：“勇士们，杀出去！为阿罗部的族人报仇！”

一千余名羌骑从树林中呼啸而出，如同潮水般扑向姜冏的骑兵，弯刀闪烁着寒光，嘶吼声震耳欲聋。姜冏见状，立刻下令：“变阵！盾护前，弩在后！”

玄甲骑兵迅速收缩阵型，钢盾组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铁墙，神臂弩手在盾牌后扣动扳机，密集的箭矢瞬间覆盖了冲锋的羌骑。冲在最前面的羌骑纷纷中箭落马，惨叫声此起彼伏，冲锋的势头顿时一滞。

就在这时，庄凯率领的两千骑兵从树林后方杀了出来！他们如同神兵天降，玄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轩辕大刀挥舞间，将毫无防备的羌骑砍得人仰马翻。

“不好！中计了！” 速离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调转马头便想逃跑。

“哪里跑！” 庄凯一眼看到了他，催马追了上去。踏夜神驹速度极快，转眼便追上了速离。庄凯轩辕镍铁矛一挺，矛尖如闪电般刺入速离的后心。速离惨叫一声，从马背上跌落，彻底没了声息。

首领一死，速离部的羌骑彻底崩溃。他们被夹在中间，前后都是玄甲骑兵的铁蹄与刀光，根本无路可逃。轩辕营的骑兵如同虎入羊群，肆意收割着生命，神臂弩的箭矢不断射杀试图突围的羌骑，钢盾则挡住了零星的反击。

战斗持续了不到两个时辰，速离部的一千余名骑兵便全军覆没。开阔的牧场上，尸骸遍地，战马的悲鸣与伤者的哀嚎交织在一起，触目惊心。庄凯下令焚烧速离部的营地，熊熊大火冲天而起，在数十里外都能看见。

夕阳西下，庄凯命姜冏就地扎营，简陋的营帐内外，将士们的玄甲上的血迹已经干涸，变成了暗红色，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却眼神坚定。

“大公子，阿罗部与速离部已尽数荡平，” 姜冏在庄凯身旁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只是…… 这样会不会太狠了些？”

庄凯望着远方的地平线，那里是当煎羌骨都部的方向，沉声道：“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骨都部是这三部中最强的，他们有防御工事，还有两三千骑兵，接下来的战斗，会更加艰难。” 他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但无论多难，我们都必须拿下他们！只有让所有异族都感受到恐惧，齐寿山的子民才能真正安宁。”

姜冏看着庄凯坚毅的侧脸，心中的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他知道，庄凯的铁血手段背后，是对子民的守护与对西凉安宁的渴望。

夕阳的余晖洒在轩辕营骑兵的背影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一场血战刚刚结束，另一场更艰难的战斗已在前方等待。而庄凯知道，只有彻底荡平这些劫掠的异族，才能为西凉的安定打下坚实的基础，才能让庄氏的旗帜在这片土地上永远飘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