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名震西凉（2/2）

马岱叹了口气，犹豫片刻，还是将实情说了出来：“云禄，孟起兄是…… 是因为接连败给了天水庄霸的儿子庄凯，心中郁气难平。尤其是上次齐寿山下，他连庄凯麾下的一个叫赵虎的将领都没能拿下，便更是自责。”

“庄凯？赵虎？” 马云禄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她从小最崇拜的便是这位战无不胜的兄长，如今竟有人能接连挫败他，还让他消沉至此，这让她如何能忍？“一个天水的黄口小儿，也敢如此嚣张！” 她握紧了腰间的佩剑，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伯瞻哥，你告诉我，那庄凯现在在哪里？”

马岱见状，连忙劝道：“云禄你可别乱来！庄凯如今在天水势大，身边护卫众多，你一个女儿家……”

“谁说女儿家就不行？” 马云禄打断他，语气坚定，“我要去天水，亲眼看看那庄凯是何许人也！我要为兄长报仇，让他知道我们马家不是好欺负的！” 她自幼随父兄习武，剑术枪法都颇有造诣，性子更是刚烈好胜，一旦决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三日后，天水冀县。

一辆不起眼的商队马车缓缓驶入城门。驾车的是个身着粗布麻衣的 “少年”，皮肤呈健康的小麦色，眉眼英挺，正是乔装打扮的马云禄。她扮作西凉来的马商，凭着一口流利的河西话和伪造的路引，竟顺利通过了城门守卫的盘查。

进入冀县后，马云禄一边赶着马车在街道上穿行，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座城池。与她想象中战乱频发的西凉城池不同，冀县异常繁华 —— 街道干净整洁，商铺鳞次栉比，百姓脸上带着安稳的笑容，连巡逻的士兵都步伐沉稳，纪律严明。

“这就是庄霸治理的天水？” 马云禄心中暗暗惊讶。她原以为庄氏不过是靠武力取胜的莽夫，却没想到竟能将城池治理得如此井井有条。

她找了家偏僻的客栈住下，卸下伪装后，换上一身寻常女子的衣裙，开始在城中打探消息。茶馆里，人们谈论最多的便是庄氏父子 —— 庄霸如何爱民如子，庄凯如何英勇善战，甚至连庄羽的智谋、姜冏的沉稳都被百姓们津津乐道。

“听说了吗？大公子昨日又在校场练枪，一杆轩辕镍铁矛使得出神入化，连赵都尉都接不住他十招！”

“那是自然！大公子可是能连败马超的人物，整个西凉谁是对手？”

“再过些日子，大公子就要率军去打金城了，到时候咱们天水就能一统凉州啦！”

听着这些议论，马云禄的拳头握得越来越紧。她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继续打探庄凯的行踪。最终从一个卖水果的小贩口中得知，庄凯每日辰时都会去城西的校场练兵，身边只带十余名护卫。

夜色降临，马云禄回到客栈，从行囊中取出一柄精致的短剑 —— 这是她的贴身兵器，剑鞘上镶嵌着细小的宝石，在烛光下闪烁着幽冷的光芒。她仔细擦拭着剑身，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庄凯，明日便是你的死期！我倒要看看，没了你，庄氏还如何嚣张！”

窗外的月光洒进房间，照亮了少女决绝的脸庞。一场针对庄凯的刺杀，正在悄然酝酿。而沉浸在备战热潮中的天水上下，对此还一无所知。西凉的风，似乎又变得躁动起来，预示着一场新的风暴即将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