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山雨欲来（2/2）

布置完毕，庄凯看向姜冏：“余下的三千轩辕营，随你我坐镇主峰大营，居中调度。同时，要密切关注西麓的三条隐蔽小径 —— 马超是员猛将，说不定会派小股精锐偷袭。”

“末将省得。” 姜冏点头，“已让斥候加强了对小径的监控，一旦发现异动，会立刻传讯。”

“好。” 庄凯走到案前，提笔写下三封书信，“速派三名最得力的传令兵，分别送往冀县、轩辕谷、陇山。”

他将第一封信递给亲卫：“送呈父亲，告知敌军动向，齐寿山将为第一战场，请父亲与梁都尉加强冀县防务，特别是西侧通往冀县的几条官道，严防西凉铁骑绕路突袭。”

第二封信交给另一名亲卫：“送呈二公子，令轩辕谷即刻进入最高戒备，加快兵器锻造，尤其是神臂弩与箭簇，需优先供应齐寿山；同时，密切关注齐寿山南侧的山道，防止敌军绕道袭扰谷中工坊。”

第三封信递出：“送呈孟平校尉，令陇山驻军做好驰援准备，一旦齐寿山战况吃紧，或发现敌军有绕路迹象，立刻率军沿秘道驰援，不得有误！”

“诺！” 三名亲卫接过书信，躬身退下，翻身上马，朝着三个方向疾驰而去。

帐外，春风卷起校场的尘土，带着一丝寒意。轩辕营的士兵们已接到命令，正在有条不紊地搬运滚木礌石，加固箭楼，检查弓弩。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凝重，却没有丝毫慌乱 —— 三个月的严酷训练，不仅磨砺了他们的筋骨，更锻造了他们的意志。

姜冏走到庄凯身边，望着山下蜿蜒的山道，沉声道：“西凉铁骑冲击力极强，关隘怕是撑不了太久。”

“撑不了太久，也要撑到他们人困马乏。” 庄凯的目光锐利如鹰，“齐寿山的优势在于险，我们要做的，就是把这优势发挥到极致。每一道防线，都要让他们付出血的代价。”

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让赵虎在关隘前多插些旗帜，制造守军众多的假象。西凉军骄横，见我军‘势弱’，或许会轻敌冒进。”

姜冏抚掌笑道：“大公子此计甚妙！末将这就去安排。”

阳光渐渐升高，驱散了山间的薄雾。齐寿山的轮廓在阳光下愈发清晰，主峰的 “庄” 字大旗猎猎作响，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坚守的决心。

而在西麓的官道上，马超的先锋军已隐约能看到齐寿山的影子。他勒住战马，眯眼望去，只见那山山势陡峭，关隘隐约可见，心中不由生出一股好胜之心：“这般小山头，也敢挡我西凉铁骑？”

他抬手一挥：“传令下去，放慢速度，让战马歇歇脚。明日一早，随我踏破关隘，饮马齐寿山！”

五千铁骑渐渐放慢了速度，在山道旁扎营休整。炊烟升起，与山间的云雾交织在一起，看似平静，却掩不住那股即将爆发的浓烈杀机。

齐寿山主峰大营，庄凯凭栏而立，望着西麓升起的炊烟，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轩辕镍铁矛。

山雨欲来，一场决定天水命运的血战，已进入最后的倒计时。而他与轩辕营的将士们，已做好了迎接风暴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