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星门阵列(1/2)
兴华四十九年早春,北京,西山控制大厅。
赵博士主持了一场代号“护盾”的兵棋推演。
与会者包括宇宙军总参谋部的高级将领、龙渊工程组核心成员,以及深空战略总局的情报分析师。
推演的蓝本是“猎潮”编队以四十三艘舰船、包含至少两艘大型母舰的兵力,于兴华八十年春抵达太阳系边缘的预设场景。
推演历时七天,结果并不乐观。
第一轮推演,宇宙军将全部现有战舰集结于冥王星轨道外围,依托轨道防御平台和预先布设的雷场迎敌。
结果敌舰编队以超出预期的密集阵型突破外层防线,雷场仅摧毁敌方三艘小型舰艇。
我方损失战舰四艘,轨道平台两座。
防线被迫退守天王星轨道。
第二轮推演,将主力舰队收缩至土星轨道内侧,利用小行星带和木星引力进行机动防御。
由于敌舰数量优势过大,我方虽然通过超时空跳跃实现了局部以多打少,但敌方采用集群火力推进,对我方防御阵线造成了连续破坏。
最终战局僵持至土星轨道,双方互有损失,但我方资源补给线被切断,后续战斗难以为继。
第三轮推演,在编制内加入了预计兴华七十年才能完工的超时空星门一期工程。
利用星门进行兵力快速集结和远程跳跃,实现了太阳系内圈的快速响应。
这次战局明显改善。
我方能够在关键时刻将优势兵力集中到敌方薄弱位置,进行反复的战术打击。
但由于星门充能时间较长,无法支撑频繁的大规模跳跃,依然未能完全击退敌编队。
最终战局在火星轨道外侧形成拉锯,持续时间超过两年。
依托星门和源核能源,我军有较大概率将敌人拒止于地球轨道之外,但无法确保全歼来敌。
赵博士在总结时面色凝重:“敌我兵力差距过于悬殊。”
“即使我们将舰队规模扩编至现有水平的三倍,面对四十余艘敌舰,依然不具备歼灭性优势。我们需要更不对称的作战手段。”
他指向推演地图上标注的几个关键节点,“超时空传送、铁幕、奇点核心和源核正在从单一武器发展为体系化作战能力。”
“如果我们能在星门建成前,将这些能力整合为一套整体性的战略打击系统,或许能形成真正意义上的代差优势。”
李枫在推演结束后沉默良久,最终只说了一句话:“七年之内,我要看见那套系统。”
散会后,赵博士带着几名核心工程师留在控制大厅,铺开厚厚的设计图。
第一张图是一体化的“星门阵列”系统,由三座直径三百米的环形结构组成,呈等边三角形排列,通过源核能量驱动,可同时开启三个超时空传送窗口。
第二张图是一种大型战略打击平台,代号“长戟”,设计方案是十余枚搭载奇点核心弹头的远程太空鱼雷,配合超时空传送窗口进行“发射即抵达”的即时打击。
第三张图,则是一个巨大而抽象的构型,初步构想的“心灵终结仪”阵列,通过源核接口放大覆盖半径,目标是在特定区域内干扰甚至中断敌方舰员的神经信号。
“这些项目,任何一个单独拎出来都要走十年。”工程师薛强看着图纸,低声说。
“所以它们必须同时走。”赵博士说,“我们没有第二个十年了。”
同一时期,距离地球约三亿公里的火星基地。
“威远号”和“靖远号”正在进行双舰协同演习。
两艘新型护卫舰在火星引力场中进行高速变轨机动,舰载光棱炮轮流开火,精准摧毁模拟靶标。
远处的火星表面呈现出铁锈红色的广袤平原,一些山体轮廓在低角度阳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
“威远号”舰长张海川和“靖远号”舰长许远山在通讯频道中对齐了演习数据。”
“张海川说:“老许,你们刚才那个变轨有瑕疵。纠正角度时推进器过载了一点,导致航迹偏离了预定弧线约零点三度。”
“虽然最终还能命中目标,但如果敌舰有高精度探测器,那零点三度就可能让对方提前规避。”
许远山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你说得对,我回去就修正操作流程。这种小问题,在真正的战斗里可能就是致命伤。”
“正是如此。”张海川说,“我们练得越多,战场上犯的错就越少。”
演习结束后,两艘战舰在火星轨道上并排巡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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