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载人登月（2/2）

月亮，是新汉人可以到达的地方。

在印度改造区，阿米特已经是一名经验丰富的农业技术员了。

他坐在自己家的院子里，和妻子、两个孩子一起收听广播。

当听到“登月成功”的消息时，他的小儿子好奇地问：“爸爸，月亮上有人吗？”

阿米特想了想，说：“以前没有。但从今天起，有了。”

在月球表面，刘星辰和方若兰正在执行出舱准备。

登月舱内的气压被缓缓释放，舱门打开。刘星辰第一个探出头去，他看到了一个从未有人类见过的世界。

头顶是漆黑的天空，脚下是灰色的月壤，地平线在很近的地方就弯曲了下去。

太阳悬挂在空中，因为没有大气层的散射，阳光格外刺眼，而阴影处却是彻底的黑暗。

他小心翼翼地爬下梯子，靴子踩在了月面上。

月壤很松软，踩上去的感觉像是踩在干燥的沙子上，脚印清晰地印在了灰色的表面。

他站直身体，深吸一口氧气，然后说出了一句注定会载入史册的话：

“这是新汉人的一小步，也是人类文明的一大步。”

方若兰随后也走了下来。

她蹲下身，用戴着航天服手套的手捧起一把月壤，仔细端详了一会儿，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它装进了采样袋。

“感觉怎么样？”刘星辰问。

“很轻。”方若兰说，“重力只有地球的六分之一，走起路来像是在飘。而且——”

她抬起头，望向天空，“从这里看地球，真的很美。”

刘星辰顺着她的目光望去。

在月球漆黑的天空中，地球悬挂在那里，蓝色的球体上点缀着白色的云层，美丽而脆弱。

他们站在那里，沉默地看了很久。

在月面停留的六个小时里，刘星辰和方若兰完成了多项任务。

采集了总计十五公斤的月岩和月壤样本，部署了一台地震仪和一台激光反射器，插上了一面新汉帝国的国旗。

红色的旗帜在无风的月面上静静展开，依靠内部的骨架支撑着。

他们还按照林远征的指示，在登月舱附近的一个小陨石坑边缘，安装了一个不起眼的银白色圆盘状装置。

这个装置的直径大约三十厘米，厚度约五厘米，表面没有任何标识。

它的内部装有一组高灵敏度传感器和一个数据记录器，这是“苍穹之眼”计划的月面版本，专门用于监测月球背面的异常信号。

方若兰安装这个装置时，刘星辰在旁边放哨。

他没有问这是什么，方若兰也没有说。

他们都受过严格的保密训练，知道有些事情不该问的就不要问。

六个小时后，登月舱从月面起飞，与轨道上的服务舱对接。

三名航天员会合后，启动发动机，开始返航。

四天后，返回舱在太平洋预定海域溅落。

救援直升机将他们运送到航空母舰上，三名航天员走出返回舱时，甲板上列队的水兵们齐刷刷地敬礼。

林远征举起右手，回礼。

他的眼眶有些湿润，但他忍住了。

当天晚上，林枫在乾清宫接见了三名航天员。

与上一次载人航天成功时的宴会不同，这一次的接见更加正式，也更加隆重。

林枫身着龙袍，端坐在龙椅上，三名航天员依次上前行礼。

林枫先是对林远征说：“你为国家立了大功。朕封你为‘天侯’，世袭三代。”

然后他对刘星辰说：“朕封你为‘月伯’，世袭两代。”

最后他对方若兰说：“你是新汉第一位踏上月球的女性。朕封你为‘星君’，享公爵俸禄。”

三人叩首谢恩。

林枫让他们平身，然后走下龙椅，来到他们面前，语气变得温和了许多：“你们在月球上，有没有看到什么特别的东西？”

林远征和刘星辰同时看向了方若兰。

方若兰上前一步，低声说：“陛下，臣在安装那个装置时，注意到一个细节，在月球背面的方向，有一片区域的月壤颜色与其他地方略有不同。从光谱上看，那片区域的矿物成分似乎有些异常。”

林枫的眼神微微一凝：“能确定是什么异常吗？”

“臣不敢妄下定论。”方若兰说，“但臣建议，下一次任务时，可以对那片区域进行更详细的探测。”

林枫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朕知道了。你们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后续的事情，朕会安排。”

当天深夜，林枫再次独自坐在乾清宫中。

他面前的桌案上，摆着一份来自“苍穹之眼”的最新监测报告。

报告中说，在过去三个月中，月球背面方向的异常信号出现了明显的增多趋势。

信号的频率和强度都比之前更加活跃，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林枫将报告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然后把它放在烛火上烧掉了。

他看着纸张在火焰中卷曲、变黑、化为灰烬，一言不发。

他调出系统界面，翻到“深空监测”栏目。

界面上，那几个信号源依然在闪烁，其中位于月球背面附近的那个信号源，亮度比几个月前明显增强了许多。

他盯着那个闪烁的光点，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

他关闭了系统界面，在黑暗中坐了很久。

然后他提起笔，在日记中写道：

“兴华三十五年七月十九日。远征者一号成功登月。三名航天员安全返回。我们在月球上留下了足迹，也留下了一只‘眼睛’。”

“月球背面有东西。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我知道，真相揭晓的时刻，正在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