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收复南明（1/2）

武昌失守的消息传到南京时，整个朝廷炸了锅。

弘光帝朱由崧坐在龙椅上，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朝堂上，大臣们吵成一团。

有主张迁都的，有主张投降的，有主张死战的，还有主张把马士英交出去当替罪羊的。

史可法站在人群中，一言不发。

他刚刚收到扬州前线的战报，林一的东路军已经攻克淮安，正在向扬州推进。

以新汉军队的行军速度，最多五天，兵锋就能抵达扬州城下。

“史阁部，”弘光帝终于开口，声音发颤，“扬州……守得住吗？”

史可法沉默了片刻，缓缓道：“臣当尽死力。”

弘光帝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摆了摆手：“退朝吧。”

史可法转身走出大殿，仰头望着灰蒙蒙的天空，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知道，扬州守不住。

但他必须去。

当天下午，史可法带着三千亲兵，乘船沿运河北上，赶往扬州。

与此同时，南京城里，马士英正在收拾细软。他的管家低声问：“老爷，咱们往哪撤？”

“往南。”马士英头也不抬，“去浙江。那边有咱们的人，能撑一阵。”

“那皇上……”

“皇上？”马士英冷笑了一声，“自顾不暇了，还管皇上？”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把值钱的东西都带上。新汉那边，没有钱开路，寸步难行。”

管家连连点头，下去安排了。

史可法到达扬州的第二天，新汉的东路军也到了。

五万人马，在城北十里外扎下大营。营帐整齐，旌旗招展，远远望去，如同一片墨绿色的海洋。

史可法站在城墙上，举着望远镜看了很久，然后放下了手。

他身边的副将问：“阁部，咱们……能守多久？”

史可法没有回答。

因为他心里没有答案。

当天夜里，一架飞机从扬州城上空掠过，投下了最后一批传单。

传单的内容比之前更直接：“史可法，大明气数已尽。新汉皇帝念你忠义，破城之后，不伤你性命。放下武器，开城投降，扬州百姓免遭兵火。”

史可法看完传单，没有撕，也没有烧，只是叠好，收进了袖子里。

第二天，攻城开始了。

近卫军的炮兵营架起了三十六门75毫米野战炮，对着扬州城墙猛烈轰击。炮弹呼啸着砸在城墙上，土石飞溅，烟尘弥漫。

城上的守军被炸得抬不起头。

三轮齐射之后，城墙上出现了几道巨大的裂缝。

“停。”林一举起手。

炮击停止。战场上一片寂静。

林一拿着扩音器，对着城头喊道：“史可法！陛下有令，念你忠义，只要你开城投降，既往不咎！扬州百姓无辜，你忍心让他们为你的愚忠陪葬吗？”

城墙上沉默了很久。

然后，史可法的声音传了下来：“我史可法，生是大明的人，死是大明的鬼。想进城，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林一叹了口气，放下了扩音器。

“攻城。”

迫击炮开火，炮弹越过城墙，落在城内守军的阵地上。爆炸声接连不断。

步兵开始推进。他们排成散兵线，利用地形掩护，迅速逼近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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