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京畿大战（上）（2/2）

“咻——咻——咻——”

凄厉的尖啸自上而下！数枚黑点从飞艇腹部坠落，越变越大。

“轰轰轰轰——！！！”

地动山摇！橘红色的火球在炮兵阵地中心接连爆开，气浪将沉重的红衣大炮像玩具一样掀翻，抛飞。

堆积的火药桶发生殉爆，形成更大的蘑菇云，瞬间吞噬了方圆百步内的一切生命。破碎的炮管、车轮、人体残肢漫天飞舞。

侥幸未死的建奴兵丢下武器，哭爹喊娘地向后逃窜。野战第三师的士兵们端着刺刀，紧随炮火延伸，轻松占领了已成废墟的阵地。

正面，建奴中军。

阿济格和多铎骑在马上，原本志得意满的脸色，在左右两翼几乎同时传来的剧烈爆炸和隐约溃败声中，骤然变得铁青。

他们看到了天空中那缓缓移动的、可憎的巨影，也听到了前方侦察马回报的“铁车”、“妖铳”。

“那就是林枫的妖法？”多铎脸色苍白，他断腿未愈，此次是坐在特制的车上，对野狼峪的惨败记忆犹新。

“怕什么！我军十万之众，一人一口唾沫也淹死他！”阿济格强作镇定，挥舞马鞭。

“吹号！全军压上！步骑混合，给本王冲垮他们！再派人快马禀报摄政王，前锋遇挫，但中军主力已接战，请摄政王定夺！”

苍凉的牛角号响彻原野。

数以万计的建奴汉军旗和包衣在骑兵的驱策下，排成密集而混乱的阵型，如同黑色的潮水，涌向华夏军正面阵地。

他们手中也有火绳枪、弓箭，甚至一些燧发枪，嘶吼着，为自己壮胆。

华夏军阵地一片寂静。

只有坦克和装甲车发动机低沉的轰鸣，以及士兵们拉动枪栓、检查刺刀的轻微金属摩擦声。

当黑潮涌进四里范围，华夏军阵后方的数十门迫击炮率先开火。

炮弹划着弧线，精准地落入敌军队列最密集处，炸开一团团死亡之花。但建奴人数太多，炮击造成的缺口很快被后续人流填补。

三里，两里……建奴前锋已能看清华夏军士兵冷漠的面容和那黑洞洞的、排列整齐的枪口。

就在这时，华夏军阵地中央，那数十个钢铁怪物的排气管猛地喷出浓烟，发动机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装甲旅，前进！”林枫的命令通过无线电，清晰传入每一辆坦克车长的耳机。

十五辆四号坦克、二十辆改进型半履带装甲车，缓缓启动，然后开始加速。

它们排成前后交错、足以相互掩护的楔形攻击阵型，履带碾过地面，留下深深的辙印，毫不畏惧地迎着人潮冲去。

“铁车！是铁车！！”建奴阵中爆发出惊恐的尖叫。关于这些刀枪不入、喷吐火焰铁弹的怪物的可怕传说，早已在八旗中流传。

“放箭！放铳！打马腿！用套索！”军官们声嘶力竭。

箭矢如雨点般射在倾斜的装甲上，叮当作响，纷纷弹开。火铳的铅弹打上去，只留下浅浅的白痕。

试图靠近用长矛捅刺或用套索的士兵，瞬间被同轴机枪和车顶机枪扫倒。坦克的75毫米主炮不时发出怒吼，高爆弹在密集人群中炸开，每一次都能清空一大片。

钢铁楔形轻易地切入黑色人潮，如同烧红的利刃切入冻油。所过之处，血肉横飞，断肢残臂漫天抛洒。

建奴赖以成名的重甲步兵和精锐骑兵，在钢铁与火药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阵列被割裂，指挥体系被打乱。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