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收服李自成（1/2）

林枫静静听着，等他吼完，才缓缓开口。

“你说得对。这世道，烂透了。朝廷烂，官府烂，士绅烂，一切都烂。”

“所以你就该杀官造反？”

“不然呢？”

“然后呢？”林枫反问，“杀了官，占了城，然后呢？继续抢？继续杀？让这片土地，永远在战火中轮回？”

李自成语塞。

“李闯王，你恨贪官，恨朝廷，恨这世道。可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会有贪官？为什么朝廷会烂？为什么这世道，会让好人活不下去，让恶人横行无忌？”

“为……为什么？”

“因为制度。”林枫一字一句。

“因为千年来，这片土地上的王朝，都在同一个死循环里打转。开国时清明，中期腐败，末期崩溃，然后换一家姓刘的、姓李的、姓朱的坐上龙椅，再来一遍。”

他上前一步。

“我要打破这个循环。”

“我要建立的，不是一个新朝廷，而是一个新秩序。一个能让匠人安心做工、农夫安心种田、商人安心行商、士兵知道为何而战的秩序。”

李自成怔怔地看着他。

“你……做得到？”

“我在延州做到了。”林枫指向身后那些士兵，“你看他们，和你的兵，一样吗？”

李自成望去。

墨绿色的军装整洁笔挺，眼神坚毅有光，站如松，行如风。

没有劫掠后的癫狂，没有朝不保夕的麻木，只有一种……他从未在任何军队身上见过的，沉静而强大的自信。

“他们……为什么会跟你？”

“因为我给他们饭吃，给他们衣穿，教他们识字，告诉他们，他们守卫的不是我林枫的江山，是他们自己的家园，是他们子孙后代的未来。”

林枫看着李自成。

“李闯王，你当年起兵，是为了一口饭吃。现在，我请你，为天下百姓，吃上一口安稳饭。”

“你……要我投降？”

“不是投降，是合作。”林枫伸出手，“放下刀，跟我一起，还这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李自成看着那只手，又看看自己手里缺口卷刃的朴刀，再看看身后残破的西安城，以及城内那些跟随他出生入死、如今却惶惶不可终日的兄弟。

许久，他惨然一笑。

“老子这辈子，杀人无数，也救过无数人。骂我的人多，谢我的人也不少。可直到今天，才有人问我一句……然后呢。”

他松开手，朴刀“当啷”落地。

“林枫，你赢了。”

他翻身下马，单膝跪地。

“末将……李自成……愿效犬马之劳。”

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炸响在西安城头，炸响在关中大地，炸响在，这个风雨飘摇的时代的天空。

林枫上前，扶起他。

“不是末将，是同志。”

“同……志？”

“志同道合，共建华夏。”林枫握住他的手，“欢迎回家，李自成同志。”

那一刻，残阳如血，却仿佛有一道新的光，刺破了千年的阴霾。

西安，秦王府。

如今这里是成立不久的“华夏复兴军政府”的临时总部。

大堂内，林枫坐在主位，左侧是孙传庭、李岩、秦怀玉等文官，右侧是林一、李自成、刘宗敏等武将。

地图铺开，上面已经用朱笔标出了新的势力范围。

延州、延安府、西安府、关中平原大部，已连成一片。

“目前我军实控人口约八十万，可战之兵一万两千，其中装甲兵八百，坦克十八辆，装甲车四十辆。”

林一汇报。

“粮草储备可供全军食用半年，若加上关中夏粮，可撑到明年开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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