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雍王府会面,婚事延期赠瑶琴(上)(1/2)
心中并无多少意外,更无惊慌失措。反而有一种尘埃落定、
靴子落地的平静。最坏的结果,无非是婚事作罢,
一切回到原点,她仍需独自面对侯府内的明枪暗箭。
但以她对萧怀江那冷酷性情和强势手段的了解,
以及那份签下了她姓名、按下了她手印、
将她尊严彻底踩在脚下的“卖身契”的约束,他既然已经出手干预,
将她纳入“雍王妃”这个暂时的名分之下,便绝不会轻易放手。
延期,是面对国丧的必然选择,也是他对她心性、
耐性乃至价值的一次无声考验。“更衣。备车。”
骆静将纸条就着烛火点燃,看着它化为灰烬,
声音没有任何起伏,“用我们自己的车夫,从西角门走,
不必惊动府中任何人。”未时整,一辆看似普通、
帘幕低垂的青油小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雍王府那戒备森严、
寻常人绝难靠近的侧门之外。依旧是那名面容冷硬、
目光如电的侍卫长早已等候在门前,见到马车,并未多问,
只是抱拳一礼,态度是经历过金玉桥事件后愈发明显的恭敬,
随即沉默地在前引路,穿过层层肃穆的院落和回廊,
直入王府前院一处用于会见亲近属臣或处理机密事务的暖阁。
阁内温暖如春,银霜炭在兽首铜炉中静静燃烧,
散发出淡淡的松木清香,驱散了早春的寒意。
雍王萧怀江并未穿着亲王朝服,只一身毫无纹饰的墨色暗纹锦缎常服,
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冷硬。他背对着门口,负手立于窗前,
望着窗外庭院中几株遒劲的老梅,听闻脚步声,并未立刻回头。
直到骆静步入阁内,他才缓缓转过身。“坐。”
他言简意赅,没有任何寒暄客套,目光如实质般落在骆静身上,
带着惯有的审视和锐利,仿佛能穿透皮囊,直视人心。
骆静依言在下首一张铺着玄色锦垫的紫檀木扶手椅上坐下,
脊背挺直,姿态从容不迫,静候他开口。“辰王妃的事,
你知道了。”萧怀江开门见山,没有丝毫迂回,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份无关紧要的军报,“国丧百日,
礼部循例,一切吉礼暂停。赐婚,需推迟。” 他顿了顿,
目光锁定骆静的脸,补充道,语气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直白,
“至少百日。待丧仪全部结束,宗人府核验无误后,再议。”
他的话语里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没有解释,没有安抚,
更像是在下达一道不可违逆的军令。骆静迎上他的目光,
神色未有丝毫变化,只是微微颔首,声音清晰而平静:“臣女明白。
国事为重,礼法不可废。雷霆雨露,皆是君恩。臣女不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