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寿安宫暗流,太后撑腰(上)(2/2)
“谢太后关怀。家中……琐事而已,静娘尚可应付。”
她不诉苦,不抱怨,反而更让太后心生怜惜。
这孩子,定是受了不少委屈,却如此坚韧懂事!
太后心中对白氏的不满又添几分,同时,
让骆静早日有个稳妥归宿(指婚雍王)的念头更加坚定。
“好孩子,委屈你了。”太后叹道,“哀家心里有数。”
午膳时分,雍王萧怀江竟去而复返,说是朝会已毕,
来陪太后用膳。席间,三人沉默用餐,气氛有些微妙。
雍王依旧冷着脸,不多言,但太后不断给骆静夹菜,
雍王也并未阻止。这种无声的接纳,比任何言语都更能彰显骆静此刻不同寻常的地位。
饭后,太后吩咐雍王:“怀江,你顺路,送静丫头回府。”
“是。”雍王应下。
马车驶离宫门。骆静坐在车内,雍王骑马在外。一路无话。
抵达镇西侯府时,门房小厮看到雍王府的马车和骑在马上的雍王,
吓得腿都软了,连滚爬进去通报。
骆静下车,向雍王行礼:“多谢王爷相送。”
雍王居高临下地瞥了她一眼,只淡淡“嗯”了一声,
便调转马头,带着侍卫离去,干脆利落。
骆静站在府门前,看着那远去的背影,
又回头望了望气势恢宏的侯府匾额。
府内,得知消息的白氏,此刻怕是已方寸大乱了吧?
她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迈步走入。
雍王府那辆玄色马车在镇西侯府门前缓缓停稳,
并未有丝毫停留,车夫甚至没有下车,
只在辕座上对着侯府门房微一颔首,便径直调转马头,
马蹄声清脆,迅速消失在傍晚渐浓的暮色里,
干脆利落得仿佛只是路过。
骆静扶着脚伤未愈、步履仍有些蹒跚的秋月的手,
缓缓下了车,站在那两尊熟悉石狮守卫的朱漆大门前。
府内此刻想必已因雍王亲自送她回府、
且仅在门前短暂停留未入内的消息,而掀起了何等的惊涛骇浪。
她几乎能想象到,正院东厢里,那位嫡母此刻该是何等的坐立难安、惊疑不定。
她没有立刻回自己的文绣院,而是略一沉吟,
转身对秋月低语一句,便径直先往府中深处、
老夫人所居的慈晖堂走去。此刻,她需要借力,
也需要将今日宫中太后的“关切”,以一种更巧妙的方式,
递到真正能压制白氏的人面前。
慈晖堂内暖意融融,炭火烧得正旺。
老夫人刚用罢一盏冰糖燕窝,正由大丫鬟拿着美人锤轻轻捶腿,
脸上带着些许饭后餍足的慵懒。见骆静披着一件眼生的、
华贵异常的银狐裘进来,她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露出笑意,
招手道:“静丫头从宫里回来了?瞧着脸色倒好。
快过来暖和暖和。太后娘娘凤体可还安康?今日宫中热闹吧?”
骆静上前,规规矩矩地敛衽行了大礼,声音平和柔顺:
“孙女儿给祖母请安,劳祖母挂心。太后娘娘凤体安康,
精神矍铄,只是……”她微微垂眸,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语气带上一丝恰到好处的、不易察觉的迟疑与细微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