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再遇云霜 被迫拜师（2/2）
她怎么会在这里？！
而且——
她坐的位置，紧挨着月华宫宫主！
那是什么概念？
那是大长老的位置！
地位比了悟长老还高！
袁祁只觉得头皮发麻，一股凉气从脚底直窜到天灵盖。
他赶紧低下头，在心里疯狂默念：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我是透明的……我是空气……我是不存在的人……
她肯定没看见我……这么多人她怎么会注意到我……
对，对对对，一定是这样……
他一边默念，一边悄悄往人群后面缩了缩，恨不得把自己藏到地缝里去。
然而，就在这时——
一道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了他身上。
袁祁浑身一僵，缓缓抬头。
正对上云霜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她看见他了。
而且——
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那笑容，在旁人看来，或许明媚动人。
但在袁祁眼里，那就是恶魔的微笑！
完了。
彻底完了。
袁祁心如死灰，只觉得人生一片黑暗。
………
接下来的选徒过程，袁祁完全没有听进去。
他只听到了悟长老在上面念名字，念一个，上去一个，被这个长老收，被那个长老收。
周也被月华宫宫主亲自收为弟子，众人又是一阵羡慕。
其他人的归属，他完全没在意。
他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云霜会不会当场发难？
他要不要现在就跑？
可是跑得掉吗？
那时人家有伤在身，任你施为，可现在，看她气色，怕是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他。
袁祁正胡思乱想着，了悟长老的声音忽然响起：
“齐渊。”
袁祁一愣，抬起头。
了悟长老看着他，淡淡道：“你无灵根，按规矩，当入外门。来人，带他去外门安置。”
袁祁心里一松。
外门好，外门妙，外门能躲开那疯女人。
他正要跟着那个来带他的弟子离开——
“慢着。”
一个妖媚的声音，忽然响起。
袁祁脚步一顿，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
云霜缓缓站起身，目光落在他身上，嘴角带着那抹意味深长的笑：
“这个弟子，我要了。”
全场哗然！
月华宫宫主愣住了。
诸位长老愣住了。
了悟长老更是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云霜长老，这……这齐渊可是无灵根！仙途有限！如何能入内门？”
云霜淡淡道：“我知道。”
“那您还……”
“我收徒，不看资质，只看眼缘。”云霜打断她，目光依旧落在袁祁身上，“我看这小子顺眼，就想要他入我这一脉。”
了悟长老急了：“可是规矩……”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云霜看向月华宫宫主，“宫主，您说呢？”
月华宫宫主嘴角抽了抽，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其他长老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云霜长老，平日里行事乖张，少与人亲近，收徒更是挑剔得很，这么多年一个弟子都没收过。
今天这是怎么了？
居然要收一个无灵根的废物？！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袁祁自己更是急了。
他顾不上别的，上前一步，拱手道：
“云霜长老，弟子资质愚钝，无灵根，无法修炼，实在不配做您的弟子！还请长老收回成命！”
云霜看着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我说你配，你就配。”
袁祁：“……”
这女人，脑子果然有坑！
他又道：“弟子……弟子沉迷女色，恐耽误长老教导……”
“沉迷女色好，说明你是个真男人。”云霜打断他，“再说，本座如此美色，特别需要人欣赏。”
袁祁：“……”
我信你个鬼！你明明就是想把我留在身边慢慢折磨！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使出杀手锏：
“弟子……弟子其实是个废物，什么都不会，还会吃很多饭，会浪费宗门资源……”
云霜微微一笑：“没关系，我养得起。”
袁祁：“……”
彻底没辙了。
他看向月华宫宫主，眼中满是求助。
月华宫宫主轻咳一声，开口道：
“云霜长老，这齐渊确实资质太差，收入内门，恐惹人非议……”
云霜淡淡道：“那就让他们来跟我说。”
月华宫宫主语塞。
云霜又道：“宫主，我这一脉，至今无徒。您若是不同意我收这个弟子，那我以后就再也不收徒了。让我这一脉，就此断绝吧。”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云霜长老，不可！”
“您这是何苦！”
“为了一个废物，值得吗？！”
云霜不为所动，只是静静地看着月华宫宫主。
月华宫宫主沉默了片刻，最终叹了口气：
“罢了，既然你执意如此……那便依你吧。”
袁祁急了：“宫主，我——”
“你闭嘴！”月华宫宫主瞪了他一眼，“云霜长老看得上你，那是你的福气！还推三阻四的，不识好歹！”
袁祁：“……”
这什么逻辑？！
他看向周也，眼中满是求助。
周也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小声道：
“齐渊，你就答应吧……你要是不答应，就要被赶出月华宫了……我不想和你分开……”
袁祁看着她那副模样，心一下子就软了。
他又看了看云霜，那女人正一脸“你逃不出我手掌心”的表情看着他。
再看看周围那些长老，一个个眼神复杂，有同情，有不解，有幸灾乐祸。
最后，他又看向周也那双含泪的眼睛。
罢了。
为了周也，忍了。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咬牙切齿地说：
“弟子……齐渊……拜见师尊！”
那声音，要多不情愿，有多不情愿。
云霜笑了，笑得眉眼弯弯：
“好徒儿，起来吧。”
袁祁站起身，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心里却在疯狂吐槽：
好你个头！
我早晚有一天要让你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好徒儿”！
你给我等着！
云霜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只是微微一笑，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