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丹火初成、坊市暗线与杀机暗藏（1/2）

时光如水，悄然流逝。自演武台之战后，已过去半月有余。

林羽的生活，如同上了发条的钟摆，规律得近乎刻板。白日里，他大部分时间都待在石屋内，借助得自青木的中品灵石，默默打磨筑基中期的修为，将灵力淬炼得愈发精纯凝练。同时，他如饥似渴地研读着从藏经阁借来的各类基础典籍，不仅仅是丹道，符箓、阵法、甚至一些杂闻野史、灵物图鉴，他都广泛涉猎。有系统这个超级辅助在，他的学习效率高得惊人，海量的知识被分门别类地吸收、理解、沉淀，化作他认知这个世界、应对未知危机的底蕴。

每隔两三日，他便会前往百草峰的丙字柒佰零三号丹室。起初，他炼制最基础的“回气丹”和“辟谷丹”，成丹率仅有三四成，且多是下品，偶尔出几颗中品，便引得同在使用丙等丹室的其他外门弟子侧目。但他并不气馁，每一次失败，系统都会辅助他分析原因，优化细节。

短短十几次练习后，他的回气丹成丹率便稳定在了六成以上，且中品丹药的比例大幅提升，甚至偶尔能出一两颗圆润剔透、丹香内敛的上品回气丹！辟谷丹更是几乎次次满丹，品质皆在中品以上。

这种恐怖的进步速度，若是传扬出去，足以让百草峰那些钻研丹道多年的内门弟子汗颜。但林羽深知藏拙之理，每次离开丹室前，都会将炼出的上品丹药收起，只留下中下品丹药放入宗门统一配发的劣质玉瓶中，对外则依旧是一副“略有天赋，但进步缓慢，资源消耗巨大”的愁苦模样。

这一日，丹室之内，地火咆哮。

林羽神情专注，目光紧盯着面前那尊制式青铜丹炉。炉底赤红的火焰，在他的灵力精准调控下，时而如猛虎咆哮，时而如溪流潺潺，变幻不定。丹炉内，数种不同的药材精华正在缓缓融合，散发出一种比回气丹更加浓郁、带着一丝清凉之意的药香。

他此次尝试炼制的，是比回气丹稍难一些的“清心丹”。此丹能宁神静气，辅助修炼，对稳定心神、抵御低阶幻术有一定效果，在炼气期弟子中颇受欢迎，价值也比回气丹高出不少。

炼制清心丹，对火候变幻和灵力微操的要求更高，其中一味主药“冰心草”的药性更是 delicate，稍有不慎便会药性全失，甚至引发炸炉。

林羽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他眼神依旧沉静，双手如同穿花蝴蝶，不断打出一道道控火法诀，神识则如同最精密的探针，密切关注着丹炉内每一丝药性的变化。

“注意：冰心草药性即将达到临界点，需在三分息内将地火强度降低三成，并以木属性灵力柔和包裹……”系统的提示音在他脑海中冷静地响起。

林羽毫不犹豫，心念一动，操控地火阵盘的灵力输出瞬间减弱，同时，一股温和的、模拟出的青木灵力（借鉴了《青木长春功》的技巧）透入丹炉，如同春风拂过，将那团即将暴走的冰寒药性轻轻包裹、安抚。

丹炉内原本有些躁动的能量，渐渐平复下来，与其他药液开始了缓慢而稳定的融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丹炉内的药香愈发浓郁，渐渐凝聚成一股独特的清凉气息。

终于，在某个瞬间，林羽眼中精光一闪，双手猛地一合，低喝道：“凝！”

丹炉发出一声清脆的嗡鸣，炉盖微微震动，一股更加精纯的药香喷薄而出！

熄火，开炉。

只见五颗龙眼大小、通体呈现淡蓝色、表面有着细微云纹的丹药，正静静地躺在炉底，散发着莹润的光泽和沁人心脾的清凉丹香。

清心丹，成丹五颗！其中三颗中品，两颗……赫然达到了上品品质！

第一次尝试炼制清心丹，便有如此成绩！这若是让教授丹道的执事看到，恐怕会惊为天人。

林羽脸上也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他将那两颗上品清心丹小心收起，只将三颗中品丹放入普通玉瓶。这是他给自己定下的规矩，绝不在明面上显露超出“正常天才”范畴的能力。

清理完丹室，结算了灵炭费用（丙等丹室地火免费，但维持地火稳定燃烧的灵炭需自备），林羽如同往常一样，低调地离开了百草峰。

然而，他并未直接返回石屋。今日，他打算去一趟宗门外围的坊市。

修炼、炼丹，皆需资源。他手头的中品灵石虽还有一些，但坐吃山空绝非长久之计。他需要将部分练手产出的丹药，以及得自青木储物袋中一些用不上、且无明显标记的材料出手，换取灵石，同时采购一批炼制清心丹和其他几种打算尝试的一阶丹药所需的药材。

更重要的是，他需要建立一个相对稳定的、不易被追查的物资出手渠道。一直混迹于散修摊位，不仅价格被压得厉害，也容易留下痕迹，被有心人盯上。

落霞坊市依旧喧嚣。林羽轻车熟路地穿梭在人群中，他没有再去那些散修摊位，而是径直走向坊市西侧一片相对安静的区域。这里坐落着几家规模不大，但据说背景神秘、信誉尚可的商铺。

他的目标，是一家名为“墨轩斋”的店铺。店铺门面不大，装饰古朴，门口只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牌匾，并无太多招揽客人的手段。据张铁之前无意中提及，这家店收购物品价格相对公道，而且不太探究货物来源，在底层修士中小有名气。

踏入店门，一股淡淡的墨香与陈旧书卷的气息扑面而来。店内光线偏暗，柜台后坐着一位带着瓜皮小帽、留着两撇鼠须、正低头拨弄着算盘的干瘦老者，修为在筑基初期左右。

听到脚步声，老者抬起头，露出一双精明的眼睛，脸上堆起职业化的笑容：“这位道友，需要点什么？本店收购各种灵材、丹药、法器，价格包您满意。”

林羽刻意改变了一下声线，带着一丝沙哑，开门见山道：“出货。一批一阶丹药，些零碎材料。”说着，他将几个装有中品回气丹、辟谷丹以及那三颗中品清心丹的玉瓶，以及几块常见的金属矿石、低阶兽骨放在了柜台上。

那鼠须老者眼中精光一闪，拿起玉瓶，逐一打开，仔细查验起来。当他看到那三颗清心丹时，眉头微微挑动了一下，深深看了林羽一眼。

“回气丹，中品，品质尚可。辟谷丹，中品。清心丹……中品，丹纹清晰，药力保存完好，难得。”老者一一评价，最后放下玉瓶，捋了捋鼠须，报出一个价格，“这些丹药，连同这些材料，老夫出这个数。”他伸出两根手指。

两百下品灵石。这个价格，比散修摊位高出约两成，算是比较公道了。

林羽没有讨价还价，点了点头：“可。”

交易完成，林羽收起灵石，状似随意地问道：“掌柜的，你这里，可能稳定提供一些品质尚可的药材？例如冰心草、凝露花、赤炎果之类。”

鼠须老者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笑道：“道友是炼丹师？失敬失敬。这些一阶药材，小店倒是常备，品质绝对有保障。道友需要多少？”

林羽报出了几种炼制清心丹以及他接下来打算尝试的“沸血丹”（一种短时间内激发潜力，但事后会虚弱一段时间的搏命丹药）所需的药材数量。

老者迅速计算了一下，报出一个价格。林羽再次点头，支付了灵石。

就在老者转身去后堂取货时，林羽看似无意地打量着柜台里陈列的一些物品，忽然，他的目光被角落里一块不起眼的、黑漆漆的、约莫巴掌大小的残破铁片所吸引。

那铁片毫不起眼，甚至有些锈蚀，上面似乎铭刻着一些模糊不清的纹路。但就在林羽目光触及它的瞬间，他识海中的九幽令，竟然再次传来了一丝极其微弱、却清晰无比的悸动！与之前在秘境中感应到那截“祖师剑骨”时的感觉类似，但更加隐晦！

‘这东西……’林羽心中一震，面上却不动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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