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萧玄笑评三菜鸡，文敏闲观五万局（1/2）

萧玄与范天雷一道，司机载着二人驾车离开。

不多时，忽然，手机在萧玄掌心震动起来，吴春江的电话来的突兀。

萧玄扫了一眼屏幕便按下接听，吴春江的声音从听筒里涌出来：“萧主任，你跟沙书记见完了？什么情况？”

萧玄将手机贴在左耳，道：“见完了，沙瑞金请我喝了杯茶，我把田国富的事甩给他了。”

吴春江那边静了半秒，紧接着传来一声压抑的吸气：“你当着一把手的面甩锅给纪委书记？萧玄，你他娘的真是个疯子，我居然没上楼，我错过了一场大戏。”

萧玄把手机握紧，指节泛白：“你为什么不上楼？”

吴春江的呼吸声急促起来：“我在吕州当人贩子呢。”

萧玄眉头一皱：“人贩子？”

吴春江那边传来纸张翻动的脆响：“吕州的高新园区刚批下来，我得把人才往里填，我用京师和海大元的工作单位做诱饵，正挨个打电话挖人墙角呢。”

萧玄的嘴角抽动一下：“吴春江，你这是走邪路。”

吴春江的嗓门陡然拔高：“我走邪路？萧玄，你也不看看你跟高育良在汉东搞出多大的窟窿，我要是不走邪路，吕州的窟窿谁填？我告诉你们，我在京师挖人的时候，没少被人戳脊梁骨，要不是我脸皮厚，早被人从办公室扔出去了。”

萧玄把手机从耳边移开两寸，等吴春江的咆哮告一段落才重新贴回：“我教过你挟宗门废物以令老祖，你倒好，直接进化成邪修了。”

吴春江那边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拳头砸在桌面上：“邪修就邪修，你萧玄的名头在京师比什么都好使，我打着你的旗号挖人，人家一听是你，态度立马就软了三分。”

萧玄的眉心拧得更紧：“你打着我的名头都承诺了什么？”

吴春江的声音里透出一丝得意：“送户口、送房、送车，实在不行还包介绍对象，只要肯来吕州，什么条件都好谈。”

萧玄的手指猛地攥紧手机：“吴春江，你疯了吧，京师户口什么价值你心里没数？房车你拿什么兑现？”

吴春江那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先哄过来再说嘛。”

萧玄的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他深吸一口气，胸膛缓缓起伏：“京师落户指标你当是大白菜？你拿这个当诱饵，人来了你落不了户，人家转头就走，你吕州的名声就臭了。”

停顿一瞬，指节在手机壳上划过：“但你换个思路，落户本身就是最值钱的筹码，你把这条摆到明面上，工资压到市场价七成，照样有人挤破头想进来。”

吴春江那边沉默下去，萧玄能听见他粗重的呼吸声：“戴好头盔，别被人开了瓢。”

吴春江的声音重新响起，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我试试。”

萧玄没再回应，直接挂断电话，把手机往座椅上一甩，眼皮沉沉压下，两天一夜连轴转的倦意像山一样压下来，他的意识在瞬间沉入黑暗。

范天雷和司机一路无话，军车驶入家属大院时已是深夜，警卫岗的灯光从挡风玻璃外切进来，在萧玄紧闭的眼睑上刷过一道白光。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视线里出现军车的轮廓和站岗警卫的身影，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似的从后座弹起，后脑勺撞上车顶内衬：“这是到哪儿了？军区？怎么给我送军区来了？”

一名女战士从岗亭方向走来，军靴落在水泥地面发出清脆的叩击声，她在车窗外站定，抬手敬了个礼，另一只手从胸袋里取出证件亮到车窗前：“国动会萧主任，我是周云芝首长的警卫，奉命在此等候。”

萧玄的瞳孔还带着未散尽的睡意，他盯着证件上“周云芝”三个字看了两秒，喉结滚动：“周文敏都有警卫了。”

另一名男战士的目光扫向驾驶座旁的范天雷，眼神警觉。

范天雷按下车窗，报出自己的身份：“原特战旅金雕突击队队长，现国动会萧主任随行人员。”

两个战士同时愣了一下，女战士率先开口，声音在夜风里格外清晰：“金雕？您就是那个每次演习第一个被干掉的金雕？”

男战士接了一句：“金雕离开特战队之后，咱们旅的演习复盘都没以前有意思了。”

萧玄从后座探出半个身子，手肘架在车窗框上：“范天雷在部队这么出名？”

女战士的视线转向萧玄，姿态立正：“报告首长，金雕在特战旅的名声主要来自一个特点，演习开始后最先被判定阵亡，他带队的突击队总能踩进蓝军预设火力圈。”

范天雷的脖颈微微后仰，下巴绷紧，没有接话。

萧玄推开车门，夜风灌进来，他迈出车外，军靴踏在地面的瞬间膝盖软了一下。

范天雷下意识伸手要去扶，被萧玄抬手挡开，他挺直腰板朝家门走去，身后两个战士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他消失在门廊转角。

周文敏坐在客厅沙发上，双腿交叠，手里翻着一本音乐杂志，听见开门声便抬起头来：“萧大主任舍得回来了。”

萧玄把外套甩在玄关柜上，整个人往沙发里一陷：“别阴阳怪气。”

周文敏把杂志合上放到茶几上：“我问你，萧雯的六十万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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