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朝堂弹劾如潮涌，柳父密信定人心（2/2）

退朝钟响，群臣陆续离开。赵承渊没走，被新皇留下议事。他站在殿角等召见，手指轻轻敲着袖口。

他知道李宽不会就这么算了。

果然，半个时辰后，亲卫悄悄递来一份密报：李宽回府后翻箱倒柜，最后从床底抽出一只铁盒，取出一枚东厂令牌塞进靴筒。

赵承渊看完，冷笑一声：“原来真是东厂的狗。”

他把密报收好，心里已经下令：盯死李宽，查他最近三个月所有往来文书，特别是夜间进出府门的人。

这时候，柳太傅正在自家书房喝茶。窗外阳光照进来，落在他桌上的信笺上。他刚写完一句话：“密道图另藏副本。”

放下笔，他端起茶杯吹了口气，低声笑了笑：“这女婿，比狐狸还精。”

他知道赵承渊今天那一招叫什么——借刀杀人。表面上是靠他的信稳住朝局，实际上是把他这个老丈人也拉进了局里。但柳太傅不在乎。只要能压住王守仁那伙人，他愿意当这个“刀”。

另一边，赵承渊走进议事厅，新皇正在看边关地图。

“雁门西侧古道有新马蹄印。”赵承渊直接说，“冷霜月确认单于身份，对方愿与我面谈。但他腰上挂的玉佩刻着‘王’字，十年前劫粮案的雇主右手小指残缺。”

新皇皱眉：“你是说……王守仁？”

赵承渊没回答，只问：“今晚校场夜训，灯笼准备好了吗？”

“红蓝两色都备齐了，哨箭也试射过。”

“好。”赵承渊点头，“让张勇带队，第一轮用蓝灯，第二轮换红。另外，在西角门加设暗哨，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入。”

新皇看着他：“你怀疑有人会偷情报？”

“不是怀疑。”赵承渊盯着地图，“是肯定。今天朝堂那么多人反对我，总得有人给他们通风报信吧？”

他说完，伸手摸了摸腰间的蹀躞带。那是柳明瑛亲手缝的，上面绣着麒麟补子。他记得昨夜她托人送来时说的话：“别硬扛，家里有饭，酸梅汤也温着。”

想到这儿，他嘴角动了动。

外面传来脚步声，亲卫报告：“大人，城南驿站又来一批波斯商人，名单上有三人没见过。”

赵承渊抬头：“特别留意右手有问题的。”

“是！”

他转身走向门口，外面天色渐暗，宫灯一盏盏亮起。

议事厅内只剩新皇一人，盯着地图出神。突然，他发现雁门关西侧那片区域，边缘有一行极小的字，像是用针尖划出来的：

“王在其中”。

他伸手去摸，指尖蹭到一点墨痕。

这时赵承渊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长廊尽头，披风掠过石阶，脚步沉稳。

他没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