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粉粹阴谋清余孽，朝堂初定显威仪（2/2）

退朝后，柳明瑛派来的丫鬟已经在宫门口等着了。

“夫人说，今晚府里备了酒，大人早点回去。”

赵承渊笑：“就说我知道了。”

回到府中，天已全黑。前厅灯火通明，八仙桌摆满热菜，酒壶冒着热气。柳明瑛穿着家常素裙，坐在主位，手里摇着扇子。

他进门就闻到酸梅汤的味道。

“回来了？”她抬头，眼尾带笑，“我还以为你要在午门站到天亮。”

“差一点。”他脱下外袍，“百姓挺给面子，骂得比我还狠。”

柳明瑛起身，亲自给他倒酒，杯子递过来时，轻飘飘说了句：“这酒里可没毒——不像某些人。”

赵承渊一愣，随即大笑：“我家柳娘子说了，防人之心不可无，但自家饭桌，得吃得安心。”

他仰头喝尽。

酒温正好。

柳明瑛看着他，忽然问：“累吗？”

“有点。”他揉了揉太阳穴，“但比前些天强多了。至少今晚能睡个整觉。”

“那就好。”她夹了块红烧肉放到他碗里，“多吃点，瘦得跟竹竿似的，外头人还以为我虐待你。”

“哪能呢。”他嚼着肉，“我要是瘦了，第一个找你算账。”

两人边吃边聊，说到冷霜月斩督主那一刀，柳明瑛直摇头：“她啊，就喜欢冲最前面。”

“她要不这样，我也不会让她跟着。”赵承渊叹气，“不过这次之后，她该歇歇了。”

“你呢？”柳明瑛看他，“你还打算冲多久？”

“等新帝登基，朝局稳了，我就退一步。”他说，“现在不行。王守仁倒了，可他的影子还在。我不在前头顶着，别人压不住。”

柳明瑛没再问，只是默默给他添了碗汤。

饭后，赵承渊坐在书房翻卷宗。冷霜月送来一份名单，是今晚被剿杀者的底细。他看了一遍，圈出三个名字，交给亲卫：“查他们背后有没有漏网的，尤其是江南那边。”

亲卫领命要走，他又叫住：“等等，把那个地下粮仓的地图也带上。明天我去看看。”

“是。”

人走后，他靠在椅背上，闭眼片刻。

手指无意识摸了摸右眼角的疤。

窗外传来更鼓声。

三更了。

他睁开眼，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一行字：“权不可私，恶不可留。”

写完，吹干墨迹，放进抽屉。

这时，脑中响起一道提示：

“支线任务完成：彻底清除王党势力”

他没动，也没笑，只是轻轻说了句：“终于清净了。”

可就在这时，门外脚步声急促。

亲卫推门进来，脸色变了：“大人，刚收到消息——江南急报，说有人冒充您下令开仓放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