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山海关？哪有朕拷饷重要！（2/2）

士兵拖起张员外就往刑架上按。张员外拼死挣扎，哭喊道：“我给！我给！五万两！我这就让人去取！”

马二这才笑了：“早这样多好。

去，跟着张老爷家的人去取银子。少一两，回来接着烤。”

两个士兵押着张员外的儿子去了。

马二坐回椅子上，对堂下其他乡绅富户咧嘴一笑：

“诸位都看到了？咱们大顺军讲究公道，该交多少交多少，交了钱就是良民。要是不交……”

他指了指还在冒热气的炮烙架。

堂下跪着的二十多个乡绅，个个面无人色。

山西汾阳。

汾阳是晋商重镇，城内富户云集。

顺军入城后，第一个目标就是这些富得流油的商人。

“搜！”

顺军将领田见秀一声令下，士兵如狼似虎冲进各大商号。

隆昌票号是汾阳最大的钱庄，东家姓范，和辽东的范永斗是远亲。

此刻，范东家被绑在票号大堂的柱子上，身上只穿着单衣。

“范老板，”田见秀坐在太师椅上，慢悠悠喝着茶，

“听说你们范家和关外的鞑子有生意往来？这些年没少赚吧？”

范东家连连摇头：“将军冤枉啊！小民做的是正经生意，从不敢通敌……”

“正经生意？”

田见秀放下茶碗，“那你说说，你库房里那二十万两辽东人参、貂皮，是哪来的？”

范东家语塞。

田见秀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咱们大顺皇帝有令，凡通敌资敌者，家产充公，人头落地。

不过呢，本将军念你是初犯，给你个机会。交出五十万两助饷，既往不咎。”

“五十万两？！”

范东家失声叫道，“就是把小民全家卖了也凑不出啊！”

“凑不出？”田见秀冷笑，“那本将军帮你凑。”

他一挥手，士兵抬上个木架，架上横着根碗口粗的木杠，正是“桁夹”刑具。

这种刑具专门用来夹手指，十指连心，痛不欲生。

范东家被按在刑架上，双手被套进木杠两端的铁环里。士兵开始转动绞盘，木杠慢慢收紧。

“啊——！！！”

凄厉的惨叫响彻大堂。

范东家的手指被夹得咯咯作响，指甲缝里渗出血来。

“停。”

田见秀抬手，“范老板，想好了吗？是交钱，还是接着夹？”

范东家满脸冷汗，嘴唇咬出了血：

“我交……我交……三十五万两……真的只有这么多了……”

“四十万。”田见秀伸出四根手指，“少一两，夹断你一根手指。十根手指夹完了，还有脚趾。”

最终，范东家交出了四十二万两白银，其中二十万两是连夜从地窖里挖出来的，还有二十二万两是各家分号紧急调来的现银。

这一夜，汾阳城十几家大商号全部被抄。

有的东家熬不过酷刑，交出了全部家产；

有的宁死不交，被活活夹死在刑架上。

天亮时，田见秀看着堆积如山的银箱，满意地点点头：

“早这样多痛快。传令，下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