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寻求夫子助力(2/2)
陈止听完,沉默了很久,手指轻轻敲着桌子。
他一辈子不掺和朝堂的事,本不该管这些。可陈权乱用阴谋,祸害读书人,败坏文人规矩,他实在看不下去。
过了半天,陈止慢慢开口:“陈权这人心术不正,以为耍点手段就能赢过天下读书人,实在可笑。**写诗靠的不是小聪明,是真心;诗会比的不是讨好,是骨气。**你愿意凭真本事较量,我就帮你这一次。”
彭晚一下子抬起头,眼睛都亮了,马上就要下跪:“多谢夫子!”
“起来吧。”陈止扶住他,“我教你的不是投机取巧,是能让皇上看中、能压住全场、能让奸臣挑不出错的真本事。”
他走到书架前,拿出一本旧书,放在桌上翻开:“御前诗会有皇上在场,题目一般都是歌颂天下、描写山河、诉说志向。陈权想害你,会在题目、考官、抄诗上动手脚,你能依靠的,只有你写出来的诗。”
陈止指着书,一句句讲得明明白白:
“第一,诗的画面要足。别堆华丽的词,别喊空口号,一开口就让人好像亲眼看到一样。当今皇上喜欢大气开阔的诗,小情小调的,入不了他的眼。
第二,读起来要顺口。诗会要当众念出来,平仄、对仗、押韵不能错,越关键的时候,越要稳。
第三,骨气要藏在诗里。心里要有志向、有正气,但不能太张扬,更不能让人抓到把柄曲解意思。要让皇上看出你的忠心,让大臣看出你的骨气,让陈权抓不到一个错字。”
彭晚站在旁边,屏住呼吸认真听,每一个字都记在心里。
陈止又拿出纸,提笔一边写一边讲:诗会最常考的就是应制诗、咏物诗、山水诗,他把前朝好诗拆开讲,教彭晚怎么开头、怎么收尾、怎么炼字、怎么快速看懂题目,一点保留都没有。
彭晚听得入了迷,时不时点头、提笔跟着写,原本模糊不清的写诗思路,一下子变得清清楚楚,整个人都豁然开朗。
窗外的雾气散了,太阳升得很高,一老一少一问一答,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
彭晚放下笔,长长舒了一口气,感觉心里踏实多了,对写诗的理解,也比以前强了一大截。
可就在这时,陈止忽然放下笔,皱起眉头看着彭晚:“你真以为,我教你写诗,就一定能赢?”
彭晚一愣:“夫子的意思是?”
陈止脸色沉了下来,声音放低:“陈权布了这么大的局,绝不会只跟你比写诗。**诗会现场,一定有你想不到的阴招。**我能帮你把诗写好,却挡不住别人在暗处放箭。”
彭晚心里猛地一紧:“夫子知道是什么手段吗?”
陈止摇摇头,语气特别凝重:“我不知道。但我告诉你,御前诗会上,最可怕的不是题目,不是考官,是人心。”
“你身边的人、递给你的纸、抄好的诗,甚至你写的每一个字,都可能被人动手脚。”
这话一出,彭晚浑身发冷,后背瞬间冒起冷汗。
他本来以为,有夫子指点,诗会就有把握了。可现在才明白——陈权的圈套,比他想的要阴得多、狠得多。
写诗他可以变强,可藏在身边的内奸、防不胜防的阴谋、随时可能落下的杀身之祸,他又该怎么躲?
陈止看着他凝重的样子,慢慢说了一句让彭晚心惊肉跳的话:“三天后诗会,守住你的笔,比写出好诗更重要。”
彭晚握紧拳头,心里翻江倒海。
夫子的指点,给了他底气;可夫子的提醒,又让他陷入更大的不安。
内奸到底是谁?
陈权最后的杀招是什么?
他就算把诗写得再好,真的能在满是陷阱的御前诗会,保住性命、守住清白吗?
太阳高照,书房里满是书香,可彭晚的心里,却被一层厚厚的乌云,压得喘不过气。
一场用诗当刀、以文做剑的死斗,马上就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