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2/2）

南昀这才抬起眼睛，看他。

他生了一双很标致的杏眼，形状像横向切开的杏核，不过分圆，也不狭长。

内眼角和外眼角都是钝钝的圆，弧度十分柔和。眼尾不长，不上挑，也不下垂，所以既没有媚色，也不生强势。

双眼皮介于外双和内双之间，细细窄窄的一条，因为惊讶睁大眼睛的时候会完全折叠起来。

眼珠是琥珀色的，眼神特别干净。

这双眼睛沉静，温和，没有任何攻击性。

宁穆铮想，他那么招人，这双眼睛一定有很大功劳。

很快，这双干净的眼睛里就漫上了痴迷依恋的神色。

宁穆铮很享受他用这种眼神注视着自己。

“想说什么？”由着他看了一会儿之后，宁穆铮问南昀。

“我有一个问题。”南昀说。

“什么问题？”

“但是我不太敢问。”南昀又说。

“那你是要问，还是不要问？”宁穆铮耐心地问他。

南昀已经纠结了一整天。

听宁穆铮问完，他又纠结了一会儿。

要问吗？

他很怕问出来，结果跟他以为的不一样。

虽然宁穆铮大概并不会嘲笑他。

但是……

南昀的下巴被宁穆铮伸手捏住，轻轻抬起来。

宁穆铮俯身，在他嘴唇上吻了一下。

他没说任何话，神色也没什么变化，这好像就是特别寻常的一个吻，跟以往并没有什么不同，也没有特殊的含义。

但是南昀还是从这个吻里，获得了一些勇气。

他抓着宁穆铮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些，低头，轻轻做了一次深呼吸。

然后，抬头重新看向宁穆铮，开口。

“你离婚，是因为我吗？”

“不然呢？”宁穆铮说，“我还能是为谁？”

答案来得太轻易，南昀感觉自己还没做好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