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2/2）
“……”他不太分得清，他是醒了，还是又沉入了另一个梦境。
“醒了吗？”宁穆铮问他。
“宁……”南昀这才发现，他戴着吸氧面罩，“宁先生……”
他攒了攒力气，让声音变得更清晰一些:“您怎么会在这里？”
宁穆铮没回答他，而是抬头看向另一个方向。
南昀也转头看过去。
是医生，还有丁然。
医生给南昀做了检查，告诉宁穆铮，他已经脱离了危险期。
但是因为失血过多，所以精神会不太好，需要慢慢恢复。
医生离开之后，宁穆铮重新坐回床边的椅子上。
他看着南昀，问:“能说话吗？”
“还是休息一下再谈？”
“能。”南昀说，“不用休息。”
“宁先生，您要谈什么？”
“宁总，我先出去了。”这时站在床尾的丁然说，“有事您叫我。”
他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病房里只剩下南昀和宁穆铮。
南昀看着宁穆铮，连眼睛也不太舍得眨。他还是觉得自己在做梦。也许连刚才的医生，还有丁然，都是他想象出来的梦。
也许他已经死在了那个废弃的寒冷的机井房里。
或者还没完全死掉，所以在弥留之际，给自己编织了这样一场美梦。
“你喜欢我？”宁穆铮问南昀。
南昀没想到宁穆铮会跟他谈这件事。
而且问得这么直白。
他陡然紧张起来。
“不喜欢？”宁穆铮又问。
“不是。”南昀否认，“没有。”
“那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喜欢……”南昀不太敢直视宁穆铮，但又舍不得不看他。他纠结着，眼神就有些飘忽。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宁穆铮继续问他。
“……很早。”
“很早是多早？”
“……第……”对宁穆铮表白这件事，对于南昀来说太难了。
他藏了那么久的秘密，一下子被对方知道了。
这种感觉就像是……就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