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1/2)
备,有了它,我就能保护身边人的安全了。
我把它交给了知意,我不想再失去任何人了。你已经离开我了,我现在只剩下他了。”
“今年是我和知意相识的第七年,我觉得网上对七年之痒的描述太夸张了。我和他没什么七年之痒,我们一直很默契,很多时候我不用开口,他就知道我的想法;我是很固执的,只有他能劝说我改变。唯一的问题是,他一直不知道我喜欢他这件事,他始终觉得我们只是p友,但我怎么会随随便便和自己的下属上床呢?”
“我有时候会害怕。我怕他知道我的心意,我也怕他不知道我的心意,但我最怕的是他明明知道,却装作不知道。”
男人自顾自地说着,明明没人回应,可他却倾诉了许多许多。天上的雨丝如密网,细细笼罩着他,这让邢洲回忆起他和沈知意的初见——那日天台上,他赌气爬上高处,直到有一双手伸向了他的方向。
“妈妈,如果你在我面前,你会笑话我的胆小吗?你会问我是什么时候爱上他的吗?”
“……”
“可能就像是这场雨吧,当我察觉到的时候,我已经被打诗了。”
邢洲不知在墓前站了多久,直到站到双脚肿胀发麻,直到衣服被雨水浸透,他才决定离开。
白色的嘉德利雅兰留在了墓碑前,墓碑上的女人微笑凝望着这个与她年龄相同的独子,无声地祝他生日快乐。
……
邢洲还未走下山坡,就见到一个举着伞的身影匆匆向他走来。沈知意一手撑伞,一手拿着毛巾,刚一走近,就劈头盖脸地数落起他:“你真是长本事了,伞都不打站在那里淋雨!”
邢洲嘴硬:“淋雨而已,我身体好——阿嚏!”
一个惊天喷嚏,沈知意嫌弃地侧身躲开。
毛巾被扔到了邢洲脑袋上,邢洲不情不愿地擦了擦头发,早上精心打理过的头发被擦成了一团海胆。
沈知意又说:“别光擦头发,身上也擦擦。”
邢洲嫌麻烦:“没事,西装厚,我其实没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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