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2/2)
关于邢洲母亲的事情,在他们第一次醉酒上-床后,邢洲就在他的枕边完完整整地告诉了他。这件事情不该说给床ban听,更不该说给下属听,但是邢洲全部倾诉给了沈知意。
可能是性-ai后带来的松懈感,也可能是酒精麻痹了男人的防备心,亦或是其他的、沈知意不愿深究的原因。
邢洲的生日在九月末,每逢九月,邢洲就会用工作和性x爱把每一天田满,他会变得暴躁、变得独断、变得狂妄、变得贪婪;他不允许自己有一丝一毫的喘夕,因为他一旦松懈下来、一旦看向日历,他就会发现自己一步一步地接近母亲离开他的日子。
跨过九月,邢洲就踏入三十一岁了。
三十一岁,正是邢洲母亲离开的年龄。
也就是说,这个生日之后,邢洲就要比母亲年长了。
沈知意一直都清楚,自己的异能非常出众,他是稀少的S级异能者,他可以轻而易举地控制人心。他想让他们说什么,他们就说什么;他想让他们做什么,他们就做什么。
但这远远不够。
——因为他拼尽全力,也无法让邢洲的悲伤少一些。
沈知意引以为傲的S级异能无法稀释邢洲的痛苦,甚至……可能加剧。
黑猫敏锐地察觉到了沈知意的复杂心情,它从阳台观景台上跳下来,翘着尾巴悄无声息地跳上了沙发,翻身,仰躺在了沈知意的膝上,
很难说它是天生就这么会撒交,还是在学刚才邢洲的动作。
它把软软的肚子大方地露给沈知意,好像在说:“人,有什么难过的事情你可以在猫的怀里说!”
沈知意挠挠它的下巴,俯身在它的肚皮吸了一口,然后侧过脸,把脸颊贴在了猫的胸口,听着它心脏强有力的跳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