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平遥的主动(2/2)
司马坐在椅子上,没有站起来。平遥转过身,走到他面前,站在他身前不远的地方:“咋了,你坐着不动,是不想和我坐那事儿,还是准备让我一个人把事儿都给做完,我们都四十多了,我感觉心里想啥就说出来,我是想和你那个了,你呢,不想吗?”
司马抬起头看她,脸红了:“不是,我也想,只是感觉我不能强迫你!”
还不等司马把话说完,平遥就伸出了手,拉住了他的手腕。往自己的胸口放去。被平遥这么直接的一撩拨,司马站起来,手再也没有停下来。
平遥把他拉进了里屋。窗帘已经拉上了,只有门缝里漏进来一线光,在床前的地面上铺了一道窄窄的亮边。她站在床边,看着司马,拉了一下他的衣领,像是替他把衣角从腰里抽出来。司马低下头,平遥从自己身上拉过来司马在自己身上忙碌的双手,然后和司马十指紧扣,用拇指抚摸着司马的手背。
平遥就这么慢慢的引导着司马,每一步都很慢,像是在犁一道她之前没有彻底翻过的地。司马笨拙地回应着,动作带着一种不确定的分寸。平遥在他上方喘了口气,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你平时……是不是不咋整这些事儿?”平遥问了一句,语气不是嫌弃,像是在探究司马自从妻子没有以后是如何满足自己的生理需求的。
“自从我妻子去世之后,我的确没有再碰过女人。”他回答得很简短,声音里有种被看穿之后坦然承认的坦然,又带着些许的窘迫。
平遥笑了笑:“真没有看出来,我们你司马老师对前妻还是很有感情的,这也算守身如玉了吧!”
司马尴尬的笑了笑,喘了一口气:“也不是,只是没有在合适的时候,遇到合适的人,如果早一点认识你,那我可能就不会守身如玉那么久了。”
平遥笑了笑,轻轻拍打了一下:“没事儿,今晚我是你的。”
这一晚,平遥和司马就这样发生了关系,但是平遥在心里拿司马和张飞暗自做了比较,司马不知道是因为长时间的压抑,还是年龄大了,和张飞相比,总是差了点那么意思。想到这里平遥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
司马和平遥两个人就这么躺着,谁也没说话。窗外的天已经黑了,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一丝远处的路灯。平遥侧过身,面朝司马:“你以前跟你媳妇,也这么生疏?”司马说:“以前不这样,但是毕竟她走了好些年了。”平遥没有再问,像是觉得那句“好些年了”已经够她用了,说明这个男人不是那种滥情的人。
再说这个时候同在赵家湾的马学琴还没有忙完,等她刷完锅碗瓢盆的时候想起来,明天早上她要去镇上,给司马他们做不成饭了,她想着需要给司马请个假。她擦了擦手,出了家门往村部走。司马的办公室灯灭着,她上了楼,敲了两下门,没有回应。她转身下楼,碰见村部一个年轻后生,便问了一句:“看见司马老师没有?”
后生指了指后山的方向:“他跟平遥嫂子顺着那条路往山上走了,说是去散散步,天都快黑透了也没见下来。”
马学琴站在村部门口,朝后山平遥家的方向看了一眼,嘴角动了动:“哦,那行,明天再说吧。”
她转身往回走的路上,步子比平时慢了一些。她想起自己当时和张飞偷情时,被平遥撞见,两个人大打出手的情形,自从那晚之后他和平遥就成了死对头,现在她和张飞结婚了,她总感觉虽然平遥在事业上比自己好,但是在感情面前,平遥是完全输给了自己。而现在平遥找了一个省城来的司马老师,这个司马文绉绉的,有学识,有正经工作,说话做事都带着分寸。如果司马真的和平遥发生了关系,真的最后结婚领证了,那她感觉唯一胜过平遥的地方岂不是又输了,她低头走着,心里全是愤愤不平。
晚上马学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好像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说不上是酸还是堵,她感觉自己在这方面绝对不能输给平遥,要不然自己真的什么都被平遥比下去了。
远处的山门立在夜色中,风穿过石缝,低低地响了一声。它看见过太多这样的夜晚了,有人欢喜,有人不甘,有人妒忌,它知道这个叫马学琴的女人又要在村里搞事情了,而目标就是平遥,那个和她打过架,她一直在内心攀比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