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电视机前的宣泄(2/2)
爱娟走过去把窗户关上了,又在门口挂了一块小牌子,上面写着“今日休息”四个字,歪歪扭扭的,像是自己写的。她走回来在床的另一头坐下,把鞋脱了,盘着腿,靠在被子上。屋里只剩下两个人,电视开着,音量不大,可那点声音衬得屋子更静了。为民靠在床头,眼睛盯着电视,可那画面他一点都没看进去。他的余光一直在爱娟身上。
她脱了外套以后,那件黑色毛衣裹着她纤细的身体,领口开得不大,可弯腰或转头的时候,锁骨就露出来了。她的皮肤很白,白得发光,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一块温润的玉。她的腰很细,毛衣的下摆塞进裤腰里,勒出那一把盈盈可握的曲线。她的头发披着,垂在肩上,几缕碎发垂在脸侧。她坐在那里,安安静静的,像一个刚结婚不久的小媳妇。为民的心跳快了。他把头扭向窗户,不敢再看她。不看窗外不要紧,这一看,他的血一下子涌上了头顶。
窗外晾着一根绳子,绳子上搭着几件衣服。最边上是一条内裤,粉红色的,小小的,薄薄的,在风里轻轻飘着。是爱娟的,还是爱红的?他不知道。可那粉红色像一团火,烧得他口干舌燥。
爱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也看见了那条内裤。她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她赶紧站起来,走到窗边,伸手把那条内裤取下来,攥在手心里,背对着他,低着头。窗外的风还在吹,吹得她那件薄毛衣贴在身上,勾勒出腰身和臀部的轮廓。她转过身,手里还攥着那条内裤,走到床边,把它塞进枕头底下。她没有看他,可她的呼吸已经乱了。
“为民哥,你是不是好久没回去了?”她坐回床上,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着什么,“是不是有点想那个了?”
为民的心像被人狠狠撞了一下。他没想到她会说得这么直接,可话已经说出口了,他没法假装没听见。爱娟这种女人,见得多,也听得多,男人那点心思,她一眼就能看穿。他没说话,可他的沉默已经替他说了。他伸出手,一把抱住了她。不是那种试探的、小心翼翼的抱,是那种憋了很久的、再也忍不住的、用力把她拽进怀里的抱。爱娟没有挣扎,也没有躲,就那样靠在他怀里,身体微微发颤。他把脸埋在她脖子里,贪婪的闻着她身上的味道。
他没有脱衣服。他的手在她背上胡乱地摸着,隔着薄薄的毛衣,感受着她的体温。他把身体紧紧贴着她,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咚咚咚的,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抬起手,轻轻放在他背上。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没有去解她的扣子,没有去拉她的裤子,只是那样抱着她,隔着衣服,感受着她身体凹凸有致的轮廓。那种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像一道闪电,在黑暗里劈开一条缝,然后又迅速合上了。他的脑子轰隆一声,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他松开了她,往后挪了挪,低着头,不敢看她。她坐在那里,头发有些乱,毛衣的领口歪了,露出一截锁骨。她用手拢了拢头发,拉了拉衣领,动作很慢,没有什么表情。
“对不起。”为民声音哑得厉害。他站起来走到桌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一百块钱放在桌上。“我该走了。”
他转身往门口走,不敢看她。
“为民哥。”爱娟叫住了他。她拿起桌上那张一百块钱,走过来,塞回他手里。她的手凉凉的,握着他的手。“你这是干啥?”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目光里没有嘲笑,也没有嫌弃,只是很平静。
为民知道她什么意思。也许她觉得这是在羞辱她,为民没有再推回去。他把钱揣进口袋。
“那……我走了。”他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在身后关上了。
他下了楼,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发动了引擎,手还在抖。他把手放在方向盘上握了好一会儿,等那阵抖过去,才挂上挡,松开手刹,慢慢开出了那条窄窄的巷子。
风从车窗缝里灌进来,凉丝丝的,吹在他脸上。他的裤子紧紧地贴在身上,难受得很。可他的心是轻的。那股堵在他胸口好多天的烦躁和不安,好像被什么东西冲走了,只剩下一种说不出的轻松。他想起雪莹,他感觉自己没有对不起雪莹,他衣服都没脱,他只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憋了太久,需要一个出口。他这样告诉自己。他拧了一下油门,车子更快了些。
冬天天黑得早,暮色从山那边漫过来,把整条公路染成灰蒙蒙的一片。远处的洞口还亮着灯,在暮色里像一只睁着的眼睛。他在心里对自己说:赵为民,爱娟是个好姑娘,对自己有恩,自己下次不能这样了,这样做对爱娟和雪莹都不好。但他自己好像又很喜欢这种朦胧的,释放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