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2/2)
“而且我和导师在研究室里,那地方进不来闲人,放心吧。”
梁春溪选择的专业有涉密保护,身份不明的人很难进入,有脑子的人也不会多费周折用她做要挟。
这个研究方向是梁春溪自己钟爱的事业,所以她希望哥哥能放心地去做想做的事,不要后悔。
“哥,新的一年,祝你得偿所愿。”梁春溪举起饮料罐。
梁秋野看着此时的梁春溪,发觉她是真的长大了,用啤酒罐与她轻撞。
半晌,他应道:“好。”
第79章祠堂祭祖
大年初一,雪白的地面夹杂着碎红的鞭炮纸皮,是昨晚燃尽的烟火。
年味不像儿时那么值得回念了,求学求职,过年是忙碌生活里的奢侈品,难得忙里偷个清闲。
与北方建筑截然不同,淮陵白墙黑瓦勾勒出一派水墨图景。
谢家祠堂恢弘俨然,伫立在长街尽头已有余百年。
围墙隔绝岁月,推门直入,是旧制式的天井、享堂、拜堂、两侧有寝堂和杂间。
祠堂三进五开,正脊鸱吻,创脊砖雕,檐口沟头漏滴水,四翼角高翘,如鸟斯革,如懿斯飞。
主堂雕龙画栋,檐下悬挂谢家牌匾,镌刻家族峥嵘光景。
二十余描金匾额记叙了朝代更迭,有“崇礼济世”、“悬壶慈恩”等家传,也有“进士及第”,“崇武德昌”之类的子孙荣耀。
谢家今日主脉子息单薄,但旁支颇繁盛,族长这一身份落在过了耄耋之年的老辈头上,他们主张家族祭祀礼仪和筹事等,担着的是虚名。
实际上谢家人却自主选择以谢熔为核心,愿意听凭差遣。
祭祖程序繁杂,从刚东方微亮到日头高悬才结束,虽并不是谢家所有人都有资质参与祭祖的,约莫算来也有小百人之众。
谢熔年龄并不大,但辈分颇高,敬香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