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她差点被做成人间C位神婆（2/2）

还有一点点，因为她也想被看见。

这才是最危险的。

白砚没有替她决定，只在旁边说：“聚光灯不脏。脏的是你以为自己能完全控制聚光灯。”

姜照夜闭了闭眼。

她对总导演说：“节目可以合作，但有三个条件。第一，所有案例必须保护隐私，不做痛苦消费。第二，现实求助路径完整播出。第三，不给我做人设，不叫神婆，不做许愿互动，不卖衍生产品。”

总导演的笑意淡了。

“这样节目效果会差很多。”

姜照夜起身：“那就不合作。”

她走出会议室时，司命弹出。

“名相考验：初步通过。”

“功德：无。”

“神坛化风险下降。”

许知微叹气：“姐，出场费真的好多。”

姜照夜也叹气：“是啊，够照夜阁交很多年房租。”

陆沉舟说：“可惜？”

姜照夜认真想了想。

“可惜。但不后悔。”

白砚笑了。

“这才像人话。真正放下不是说不想要，是想要但不拿。”

姜照夜翻了个白眼。

“你能不能少讲两句像高僧的话？你是狐狸。”

白砚抖了抖尾巴。

“狐狸也可以有慧根。”

总导演描绘的未来很诱人。节目播出后，照夜阁能获得正规传播，更多求助者能被看见，姜照夜也能把现实优先的规则讲给更多人听。每一条理由都正当，正当到让人很难拒绝。

可合同最后一页写着形象授权。只四个字，像一根细针，扎破了所有体面。只要她签字，姜照夜就会被剪辑、包装、营销，成为别人项目里的符号。符号没有自己的路，符号只负责被消费。

人间C位听起来很亮，真站上去才知道那是个火堆。姜照夜每说一句话，都会被拆成十种意思；她每沉默一次，也会被解释成高人不屑回应。众生喜欢把一个活人剪成他们想要的样子，再说那就是信仰。

她看着那些视频，忽然有点想笑。自己当初只是想多活几天，现在竟有人要把她供成不会犯错的人。可她明明知道，自己每天都在犯错，只是比昨天少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