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卓至口中的真相（1/2）

旧十四号院没有病人。

也没有医护人员。

走廊里仍然亮着低功率应急灯。

进入十四号院前，“个体噪声”已经结束。

“修正代价：个体噪声”

“状态：结束”

二十六席的整体读取限制消失。

但林生没有因此重新取消成嘉的机械总表。

先前对第九号坐标的误判已经证明：

代价结束，不等于个人解释永远正确。

每扇病房门都用机械编号。

墙上的导诊图被人撕掉，只留下手写箭头。

“隔离中心”

“证词室”

“低稳定区”

季松河认出最深处的一道门。

“卓至在电话里说过。”

“如果后果记录还在，就在低稳定区。”

赵铁柱检查门锁。

“从里面锁的。”

韩霜敲了三下。

没有回应。

林生看见门框边缘存在一层非常薄的规则残留。

“隔离对象：登记患者”

“未登记人员进入：禁止”

现行医院早已停用。

登记系统却仍在工作。

季松河不是患者。

锦羽队也不是。

刘锦羽向奥萨利斯申请现场外部规则复核。

“允许。”

塞洛安补充：

“不能用隔离登记把卓至预先写成证人。”

林生调取历史版本。

十四号院原本不是普通医院。

是处理融合污染与规则不稳定对象的临时中心。

旧版隔离标准：

“稳定指数低于安全阈值的融合生命”

后来改成了更容易执行的“登记患者”。

历史标准真实存在。

可林生没有立即回档。

门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别改。”

是卓至。

“外面有回收组。”

“你一恢复低稳定隔离，他们会故意降低自己的稳定指数。”

“然后整座院会把他们送进来。”

林生停手。

卓至知道规则。

也知道敌人会利用历史版本。

韩霜问：

“你怎么证明是卓至？”

门后沉默两秒。

“天使岛九号模型右侧缺口，不属于九号。”

“属于外部解释层。”

这个细节只有少数人知道。

仍然不能证明门后不是复制声音。

赵铁柱把有线摄像探头从门缝送入。

病房内只有一个人。

卓至靠墙坐着。

左腿被机械夹板固定。

手边放着三个无电资料箱。

他没有武器。

病房另一侧墙体正在渗出银灰色液体。

融合回收组已经从地下管线进入。

“后门。”卓至说。

“最多三分钟。”

刘锦羽问：

“你愿意提交证词吗？”

“愿意。”

“条件。”

“作证以前不拘捕。”

“不读取我的记忆。”

“不给我注射稳定剂。”

“让我把全部证词说完。”

塞洛安回答：

“可以申请有限证人保护。”

奥萨利斯补充：

“保护不等于豁免。”

卓至笑了一声。

“我知道。”

墙体裂开。

第一个融合体爬进病房。

它原本可能是人。

现在四肢被银灰色骨架延长，胸腔嵌着一枚灰色解释钉。

第二个。

第三个。

走廊两端同时出现回收人员。

他们没有攻击卓至。

先向三个资料箱投射回收网。

林生脑中出现一条极端候选。

“杀死卓至”

“读取融合残留”

“直接取得未完成证词”

候选没有保证能够获得完整记忆。

融合残留可能损坏。

可能被灰色权限污染。

也可能只留下卓至最强烈的情绪片段。

“最快”只代表更快得到某种信息。

不代表得到能够接受质证的证词。

候选来自他已经看见过的能力边界组合。

不是系统建议。

也不是第二记录者的控制。

镜中的记录者在远端隔离室同时保存了这一行。

“我：保留”

林生没有选择。

“卓至必须活着说完。”

林生没有要求所有人因为这句话相信卓至。

他补充：

“保护到证词完成。”

“完成以后，他参与过什么，单独调查。”

刘锦羽这才下令。

保护证人，不等于把灰色人物洗成同伴。

刘锦羽听见这句话，直接下令。

“护送目标与资料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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