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3章 老子又来尿了，新床照样是专属小便池（2/2）
身体在原地消失的瞬间，他整个人已经在别墅内部了——不是总统卧室，而是别墅一层走廊尽头那个空置的小储物间。
这是他之前踩点时发现的一个盲点角落，平时几乎没人过来，杂物堆了半个房间，正好可以作为进入别墅后的中转点。
进入储物间之后，罗飞在杂物堆后面蹲下来，屏住呼吸，竖起耳朵仔细听外面的动静。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沉稳、规律、间隔均匀——是巡逻的警员。
脚步声由远及近，经过储物间的门口，没停，又由近及远，渐渐消失在走廊的另一头。
罗飞等脚步声完全消失之后，又等了大概十秒钟，然后轻轻地推开储物间的门，侧身挤了出去。
走廊里空无一人，头顶的监控探头朝着走廊另一端转动，他掐准了探头旋转周期的空档，一个闪身贴到了楼梯口的墙壁后面。
别墅的内部结构他早就烂熟于心了——从第一次潜入踩点到现在，他已经在脑子里把这栋别墅的每一层都重建了不止一遍。
通往二楼的主楼梯有三道，其中一道是佣人专用的后楼梯，位置隐蔽，紧贴着厨房后面的储藏间，平时基本没人走。
他从后楼梯摸上二楼，速度很慢，每一步都踩在楼梯最靠墙的那一侧，因为那里的木质台阶受力之后发出的声响最小。
二楼走廊里站着麦克雷和彼得森，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地盯着走廊尽头，一点都没有松懈的意思。
罗飞从后楼梯转角处探出半个脑袋看了一眼，确认了两个人的站位和视线方向，然后把脑袋缩了回去。
他从衣服口袋里摸出一个小东西——不是什么高端设备，就是一枚普通的一元硬币。他把硬币捏在拇指和中指之间，瞄准了走廊另一端窗户下沿的暖气片，用力一弹。
硬币划过一道弧线，当啷一声砸在了暖气片的金属外壳上，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走廊里听起来却格外清脆。
麦克雷和彼得森同时扭头，朝声音来源的方向看过去。
“听到了吗？”
麦克雷皱起眉头。
“听到了。”
彼得森已经把手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有声音，走廊那边。”
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同时朝硬币落地的方向走了过去。他们不需要走太远，也就十来步的距离，但这十来步的工夫，足够罗飞从他们身后那道门闪进去了。
门是被他之前进来时就做了手脚的——他在第一次瞬移到储物间之后，上楼之前，就已经用同样的方法先上来了一次，把那扇门的锁舌用一小片塑料薄片卡住了。
塑料片卡得不深，刚好让锁舌回不到槽里，从外面看门是关着的，实际上轻轻一推就能打开。
罗飞推开门，侧身闪进卧室，反手把门带上——动作很轻，门合上的时候只发出了几乎听不到的一声闷响。
整个潜入过程，从一楼主储物间到二楼卧室，前后只用了不到两分钟。
罗飞关上门，然后转过身来。
面前是一张全新的床，比昨天那张大了一圈，床垫厚了至少十五厘米，面料在窗外透进来的阳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床头板是深色实木的，雕着精致的欧式花纹，看上去既气派又昂贵。
罗飞盯着这张新床看了两秒钟，然后咧开嘴笑了。
“换新的也没用。”
他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走到床边，用手拍了拍床垫的表面，感受了一下羊绒面料那种柔软而厚实的手感，“照样是老子的专属小便池。”
他熟练地解开裤带，一只脚踩上床沿，迅速调整好姿势，对着床单正中间的位置就开始放水。
水流冲击在新床单上，发出轻微的声响，液体迅速渗透进羊绒面料的纤维层，在洁白的表面上洇开一圈淡黄色的印记。
罗飞吹着口哨，一边尿一边把身体微微调整角度，让尿液均匀地覆盖住床单最中间的那片区域——手法跟昨天一模一样，甚至是更娴熟了。
尿完之后，他抖了两下，把裤子重新系好。床单上那片新鲜的热尿液还在冒着淡淡的白色水汽。
他拍了拍手，正准备转身撤退，结果右脚往后迈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窗台旁边那张小桌子的桌腿。
桌子不是什么重物，桌腿被碰得往旁边挪了三厘米，桌面上的一个镀金相框也跟着晃了一下。相框的金属底座在木质桌面上刮出了一道尖锐的摩擦声——吱嘎。
声音不大，但穿透力很强。
门外，约翰正在走廊里跟麦克雷和彼得森低声说着什么，声音突然被打断了。
三个人同时闭上了嘴。
左护卫麦克雷率先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脖子上的肌肉瞬间绷紧了。
“你听到了吗？”
他的声音压低到了近乎耳语的程度，但声音里的紧张感完全藏不住。
右护卫彼得森也跟着瞪大了眼睛：“听到了。吱嘎一声。”
他用手指着身后的门板，“从屋里传出来的。”
约翰的脑子在零点几秒之内就把所有的逻辑链条全部串联了起来。
屋里传出的声音，总统在屋里休息，而他自己五分钟前刚把别墅的上上下下全部巡查了一遍，确认了所有的安防措施都在正常运转。
如果这个声音是因为自然原因——比如热胀冷缩——那什么都不用说。但如果不是呢？如果那个人，那个在他们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在密不透风的安防体系里、两次成功潜入总统卧室的人，又一次做到了呢？
“开门进去看看。”
约翰压着声音说。
麦克雷和彼得森同时把手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麦克雷伸手按住了门把手，手腕一转，锁舌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咔哒声。
“动作轻一点，”约翰补充了一句，“别惊动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