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7章 尿床狂魔竟是我？总统床上惊现三次尿液，FBI都傻眼了（1/2）
“什么意思？”
“您的报告显示肾功能减退。这个人的尿液里代谢指标的残留特征显示，他的肾功能非常健康。”
约翰说，“大概比我健康十倍。”
登子沉默了片刻，然后从鼻子里喷出一口粗气。“一个肾功能很健康的大夏人，溜进我的卧室，在我床上尿了一泡，留了张纸条想找我谈谈——你告诉我，这正常吗？”
约翰没有回答。因为他心里也觉得这件事从头到尾都不正常，不正常到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正在被某个精神有问题的超能力者耍着玩。
登子转身走进了别墅。一楼客厅里，四个穿深蓝色FBI外套的技术人员正围着从卧室里搬出来的床垫做痕迹勘查。
床垫被立起来靠墙放着，正中间那片已经变成淡黄色的尿渍在勘查灯的强光下清晰得像一幅地图。
一个女痕检员正用镊子夹着微小的纤维样本往证物袋里装，看到登子进来，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站起来行注目礼。
“继续干你们的。”
登子摆了一下手，然后问站在旁边的约翰，“那个纸条上的六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来着？”
约翰把翻译软件的结果又念了一遍：“‘我想跟你谈谈’。”
“谈谈，”登子重复着这两个字，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他要跟我谈谈。
罗刹国的总统想跟我谈谈都要先经过外交渠道预约日期，大夏的外交部想跟我通个电话要走十二道程序。他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大夏特工，在我床上尿了一泡，就想跟我谈谈？”
他转过身，用手指戳了戳约翰的肩膀。
“我倒是很想跟他谈谈。”
登子说，“在那二十四小时的时限内，你要是查不出这个人是谁，你就掂量掂量你那五百多亩地的玉米和大豆，够不够你下半辈子的开销。”
约翰的脸部肌肉又抽搐了一下。他今天脸上的肌肉已经抽搐了太多次，快要抽筋了。
“另外，”登子收回手指，扫了一圈客厅里正在忙碌的技术人员，“给我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收干净。今天晚上我睡客房，明天换一张新床。
还有——”他顿了顿，语气从愤怒变成了一种更加深沉的东西，一种经过算计之后的冷酷，“这个人在我的床上一共尿了三次。前面两次尿在我被子里，第三次直接尿在床单上。你觉得这说明什么？”
约翰想了想。“他越来越大胆了。”
“错了。”
登子说，“这说明他对我的生活习惯越来越熟悉了。他知道我会发现前两次，所以他第三次特意换了个方式——不再尿在被子里，而是直接掀开被子尿在床单上，让我能一眼看到。
这不是大胆，这是他在跟我玩心理战。”
登子说完这句话，大步走上了楼梯。他的步幅比平时更大，踩在楼梯上的每一脚都带着一种要把什么东西踩碎的狠劲。
下午四点半。
罗飞站在黑宫东侧商业街的一家纪念品商店门口，手里端着一杯从隔壁咖啡店买的冰拿铁，嘴里叼着一根吸管，正用一种逛街游客的悠闲姿态看着远处的黑宫方向。
从他的位置看过去，黑宫别墅区那边的动静一目了然——厢式车进进出出，警卫人员来回穿梭，别墅窗户里的勘查灯亮得刺眼，偶尔还能看到穿白大褂的法医从厢式车里搬运设备。
罗飞咬住吸管喝了一口拿铁，嘴角慢慢地往上翘了一下。
“看来你们开始重视了。”
他在心里想。
他把杯子里的拿铁喝完，把空杯子扔进路边的垃圾桶，然后双手插在裤兜里，沿着商业街慢悠悠地往西走。
走过一家书店、一家运动品牌店和一家正在打折甩卖的家具店之后，他在一家五金店的橱窗前停了一下。
橱窗里摆着各种型号的门锁和防盗报警器，其中一款号称“FBI级别加密”的电子门锁正在搞促销，价格看上去还挺公道。
罗飞盯着那把电子锁看了片刻，嘴角又翘了一下。
“FBI级别，”他自言自语地说，“管用吗？”
他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前面十字路口拐角处有一家小小的亚洲超市，门口摆着两筐新鲜的水果。
罗飞走进去逛了一圈，买了一袋话梅和一包瓜子，付了钱之后把东西揣进外套口袋里，然后转身往酒店的方向走去。
他的表情从头到尾都很平静，嘴角那抹笑意若隐若现，像是刚看完一场有趣的电影，正在回味里面的某个笑点。
与此同时，黑宫别墅一楼的临时指挥中心里，安保队长约翰正在听取技术部门的第一阶段汇报。
汇报的内容和四十分钟前他向登子汇报的差不多——尿液确认是人类排泄物，纸条上的指纹初步判断为东亚人种，入口和出口均未找到任何有效的物理证据。
“监控录像呢？”
约翰问。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技术人员把笔记本电脑转过来，屏幕上是今天上午别墅外围所有摄像头的监控画面。画面被分成了十六个小格子，每一格都是一段加速播放的录像。
所有人都在盯着屏幕看，眼睛都不敢眨。
“走廊监控显示，从上午八点到下午一点之间，没有任何人接近过总统卧室的房门。外围所有出入口的摄像头也没有拍到任何可疑人员。
但是——”技术人员敲了一下键盘，调出了东翼犬舍工具间外面的一个监控画面，“这里有一段录像有问题。”
画面上显示的时间是上午九点二十三分。东翼外墙的山毛榉树在画面边缘露出了一截树枝，树叶被风吹得微微晃动，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在地面上投下一片流动的光斑。
“这个摄像头是监控东翼工具间外墙的，”技术人员指了指画面左上角的一小片区域，“这个位置。您看这里。”
所有人凑近了屏幕。在画面左上角，靠近山毛榉树枝条的位置，有一片大约两指宽的区域，画面出现了轻微的模糊。
不是雪花，不是黑屏，而是像有一团透明的热气从镜头前飘过，让那一小片区域的像素出现了一瞬间的扭曲。
时间只有零点几秒。
“也许只是飞虫。”
一个年轻的警卫说。
“不是飞虫。”
技术人员摇头，“飞虫会有轮廓，哪怕再小也会有一个黑色的剪影。这个东西——没有轮廓，没有颜色，什么都没有，只是光线的折射出现了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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