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2/2)
益王伏诛后,他的党羽尽皆依律获罪。
唯独赵崇澍兄弟难办。
最终庆元帝亲自拍板,贬兄弟二人为庶人,圈禁原益王府,遇赦不赦。
“你是该替你母亲走一趟,好歹兄妹一场,最后竟然那般收场。人死债消……从前在王府他们关系最是要好。”
明皇后嗓音沙哑,叹息道:“替我给他奉一份酒肉吧,从前他外出征战,来信总是抱怨军中伙食难以下咽。我训他膏粱习气,罚他与兵士同食。如今想来,只是些吃食罢了,府上又不是供应不起……”
“还有,带些药去。崇澍重伤,陛下不许太医前去医治。”
“陛下说,昔日攻伐景佑,都城决战时他尚且知道避讳,不许赵家子孙亲自参战,亲手毁坏太|祖心血所创的都城。崇澍是在昨日攻城时受伤的,他对不起祖宗。”
饶是曲静胜对益王府有诸多不满,此时也不免听得恻然,当然,是对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明皇后。
行礼后悄无声息退出去,终于想起问季悬黎:“明日的封后大典是否改期?”
季悬黎跟她咬耳朵:“如期举行。陛下说,岂能因一不孝子,延误天下大事。”
曲静胜眼睫快速颤动几下,为话中的冷酷。
心想难怪明皇后那般凄恻疲惫。
寻常夫妻遇上了不孝子会同仇敌忾排解情绪,而这对天下至尊夫妻中间隔了太多深沉不可说的东西,甚至彼此都是对方脊背上的‘砖石’。
出宫后,曲静胜与令煦登了原益王府的侧门,门前有重重卫兵严密把手,无陛下手令不得入,只能托人送进去不少吃穿用度以及各类药品。
准备离开时,远远见到几骑。
为首青年剑眉星目,劲装加身,愈显昂扬英气,只是眉宇间聚着淡淡倦色,可不正是徐倓。
意外也不意外。
他确实十分顾念旧情。
曲静胜扫了眼他身后亲兵马背上鼓囊囊的行囊,提醒:“我刚才已经送了东西进去。”
私心里,她觉得徐倓最好不要沾染原益王府的人,以免引庆元帝不悦,坏了大好前程。
但转念一想,若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