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2/2)
去田庄的路上,令煦忽然低声问:“益王可是打算用她威胁帝后?”
这个她,自然指的是固安公主。
曲静胜也是如此作想的。
今日都城下大概要上演郭巨埋子奉母的续篇。
多讽刺啊。
郭巨甘愿埋子奉母,不知可愿以身奉母。
次日中午,曲静胜拿着竹条,跟随山雀在竹林练剑时,遥遥看见远处疾奔来几骑,为首之人头戴幞头,一袭宝蓝女官服。
山雀眼一亮,匆忙收了招式,朝来人飞跑过去:“夫人!”
季悬黎下马,笑意吟吟调侃道:“山雀,你的招式越发花哨了,我差点没认出来,径直跑马过去了。”
山雀偷摸瞅了眼落在后面的曲静胜,悄声道:“我那是橘生淮南。”
季悬黎闻言,立刻扬声告状:“璨璨,山雀说你是花架子!”
“夫人你怎能这样!”
曲静胜用竹条戳了戳山雀后腰,理直气壮道:“回去扣你月钱,让你体会何为真的苦枳。”
说笑几句,叙过别情,山雀便知机的退下了。
两人明显有事要聊。
曲静胜肃正几分面孔问:“姐姐能在此时出城找到此处,证明益王已然兵败。只是不知为何是姐姐前来接我?可是我母亲她……”
“公主无碍。”季悬黎沉了沉,又道:“只是手刃益王,受了惊吓。”
“手刃……益王?”曲静胜如听天书,良久才回过神:“怎么回事?”
“益王将公主推到阵前,城门守军为此投鼠忌器,吃了些亏。多亏陛下准备万全,今日正午,益王兵败如山倒,被缚入宫,公主也被解救。在升殿处置益王前,陛下与皇后留下了兴王、公主与益王谈话,期间益王忽然脱困,欲刺杀兴王,公主情急之下懂了陛下收藏的刀……”
当时情形急是真急,至于固安公主是否有泄私愤的心思便不得而知了,也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