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1/2)
的纸尿裤解开,这小子就尿了爸爸一身。
拆拆若有所思,投喂完野猫,牵着爸爸妈妈的手一扭一扭往家里走。
为了贯彻到底,就连睡前读物也不再是绘本,而是独属于他们一家三口的家庭相册。
前面几页都是尤嘉穗,魏鸿礼镜头下的尤嘉穗,也是他眼里的尤嘉穗。
拆拆躺在中间,爸妈围在两边,魏鸿礼举着相册,一张一张照片给他描述。
“这是妈妈刚发现你的时候。”B超单灰白一片,他指着那一个小点,又用手指比划一下,“那时候你才这么一点点大,现在都长这么大了。”
无数个日夜,用爱浇灌,才把他从一个小芽养成了一个孩子。
“这张是你在妈妈肚子里六个月的时候。”
拆拆指着照片,眉头拧起,“妈妈哭了。”
“嗯。妈妈想吃冰淇淋,但是吃冰淇淋对宝宝不好,所以妈妈很委屈。”
怀孕前的尤嘉穗是忠实的冰淇淋爱好者,哪怕生理期痛经也要吃。怀孕后她几乎戒掉了这个爱好。照片里的她怀孕六个月,想吃的心和担忧的心反复斗争,眼泪则是情绪斗争后的产物。
最后还是魏鸿礼于心不忍,安慰她可以适量吃点,这才留下了这张照片。她挺着肚子,手里捧着小小的冰淇淋碗,虽然是笑着的,但眼里还泪汪汪。
“这张是你在妈妈的肚子里八个月的时候,妈妈的肚子比你这个还要大很多很多。”魏鸿礼戳戳儿子的肚子,“你还可以走可以跑,但是妈妈的脚肿得走都走不动。”
不光是走不动,孕晚期的她几乎没有睡过一个整觉。肚子压得趾骨疼,正着躺不是,侧着躺也不是。她开玩笑说骨头里像是有蚂蚁,不仅啃她的骨头,还把她的睡眠啃走了。
“爸爸照顾妈妈,但是怀宝宝的只有妈妈一个人。妈妈吃了很多苦头,这才有了你这么一个宝宝。”
更不提她生产时的风险,不单是孩子从身上剥离那么简单。一个家庭获得一个孩子,拆拆要面临着可能失去母亲的风险,魏鸿礼则面对着失去妻子的风险。
拆拆的表情从一开始的兴奋,变成了眉头间满满的担忧。
“麻麻~”
他钻进尤嘉穗怀里,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沉默着不说话。还是尤嘉穗感觉到脉搏处的湿润,这才哭笑不得,把他抱在怀里轻拍,“好啦,哭什么,不哭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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