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1/2)
些表面文章吗?
田越以一介武夫之身自封为相,中原之士自然不满者甚多,义军揭竿而起。他们这些被强行征召入相府的士人写文章,自然要写些贼军不足为虑,内里虚弱荏苒的话。
宋泸茫然地看向那边的崔六,后者也举杯遥遥地敬了一杯过来。
在一众恭贺声中,宋泸却陡然意识到什么,原本涨红的脸色一点点苍白了下去。
果然,他紧跟着听到田济远开口,“到底是檄文,论述部分只得草草言之,父亲这才特命我设宴,向宜泉讨一篇问策来,还望宜泉兄不吝笔墨。”
在宋泸惨白的脸色下,田济远姿态亲切地拍了拍他的肩。
第53章青庐交拜15
宋泸接下来的宴席上自是如坐针毡,好在田济远想要周到的时候还是极为周到的,立刻看出了宋泸在人群中心的不自在,几句话便引开了话题,让他不必受这份目光的凌吃。
只是散席之时,还是免不了抓着宋泸的手,转达了几句其父亲殷殷期待之情。宋泸却只听出了其中险恶:宋家既不敢违背相府的征召,自然推不开如今的问策,而这策论写得若是写得水准大失、不合人心意,恐怕宋氏一族亦是大难临头。
崔程来的时候便是借了宋氏的马车,走的时候自然也是如此,这会儿施施然拢着袖子等在车前。
见宋泸这失魂落魄的模样,他便也含笑着开解,“此事论起来倒是我的过错,宜泉放心,这接下来的策论,我定然不会疏忽。”
他这么说着,抬手想要拍拍对面的手臂,却被宋泸侧让一步避开。
周遭突然安静下来,两人无声地对峙了一会儿,宋泸突然开口:“你是谁?伯渊喜静喜洁,又不愿与人碰触,你——”
这话没说下去了,因为对面的人轻轻地笑了起来。
那抬起的手缓缓拢回袖中,似乎本来就未做碰到他的打算。
宋泸只觉一阵凉意从脚掌心蹿起来,陡然意识到自己方才不该那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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