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1/2)
中。
郑珣:“……”
后背突然凉凉的,让人忍不住想搓搓胳膊。
刚才那清静无为的仙人姿态果然是错觉!能在未来的乱世里混出头来的哪里会是什么善茬?
这么一路车马回到了府上。
有田二郎君帮忙告假,崔程今日并不必去相府,回来便是歇着了,但这一趟确实折腾得不轻,虽然有田府的刘医官帮忙诊治过,崔程也是一回来就召来了府上的医媪。
医媪切过脉后,眉间褶皱挤得更深,语气也沉闷了,“这几日的寒药下去,虽不至于伤及本元,但到底体虚神耗,时近夏日,郎君需得留心着些,莫要再往水边滩涂去了……那方子我再调一调,不好再这般烈性了。”
崔程:“……”
他沉默了一息,开口道:“那药先停了罢。”
医媪眼神讶异地抬首看了他一眼,旋即眉头轻展,“郎君能想通就太好了。”
倒也不是想通。
只是被人那般说了,总觉得再要暗自里作践身体,是要惹人气的。
崔程拨弄着手中流珠。其上珠子乃是上好的青白玉打磨而成,是田二为此次宴集赠的谢礼,崔程到手却觉得不错,玉质温凉莹润,握在手里醒神提脑,让他不至于做下些荒唐事了。
医媪却不知崔程所想,只是复又垂首研墨,语声悠悠地,“人寿有常,最容不得肆意损耗,郎君若是不知自保,旁人说再多也无用,只叹将郎君挂在心间的人要终日牵肠挂肚、不得安宁。”
串珠“吧嗒”地落在了桌案上,惹得医媪抬头看去一眼。
却见崔程似是出神地自语低喃,“将我挂在心间?”
医媪说的自是崔程母亲的在天之灵,要不然也不会有“不得安宁”之说。
但瞧瞧崔程这心神不定的样子,恐怕想到的另有其人。
许是崔弘鳌遭下的孽障报应到二子身上。
却到底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
她扬了扬声,打断对面思绪,“郎君这药也不是说停就停,寒气伤身,得换个方子调养温补些时日,否则便真要成痼疾了。”
“有劳阿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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