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2/2)
谢玲珑将纤细的身体蜷缩起来,眼尾又忍不住出来泪水。
纵然那一晚,她和那个人一样,都是受害的人,错不在她,可是每每回忆起自己什么也不顾了,扯着衣襟朝那个人扑上去的模样,她就觉得恨不得死了。
而比死还要难受的是,她想起那个人是怎么样毫不留情的躲开她、拿起旁边的物件就劈在她的后颈。
那样的冷酷无情。
如果那时他手边的是一把刀,一柄剑,是不是他就会把她杀了?
她醒来的时候,宫女说,她独自在地上躺了很久,才染了风寒,而那个人早就离开了。
直到今天,除了宫里陛下送了东西来宽慰,其余的,什么都没有。
谢玲珑把脸埋进枕里,她已经不知道诗了多少回枕被。
是了,原就是她痴心妄想。
泪水模糊中,耳边又回响起父亲谢正瞻的话——
“七娘,为父知道你的心思。”
“但太子和旁的男子不同,他是储君,陛下是何等性情,他便是如何性情,帝王家,最易无情。”
“七娘,那不是你该想的。”
“……”
她又怎么不知道呢?
那人是天上的月,孤峰的雪,那样高不可攀,那样不近凡人。
明月,本就不能独一人所有的。
其实,他连一个展颜的笑,都没有给过她。
他待她,和对别的贵女,没有任何不同。
过去那些单独对她说的话,也不是因为她是她。
也罢了。
她能够比旁的女子,多一个理由离那人更近一些,哪怕只近一点点,也该知足了。
至少,她还能看到那微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