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1/2)
又实在不同……
全安眯着眼不动,一旁的杨香婆却站不住了。
带着惊疑,紧张兮兮地挪步上来:“公公,是不是……”
全安又冷了神色,朝她投去一眼:“新来的人都要专门查问。”
杨香婆一听,顿时松了口气,心中的不安也减退了些。
接着不敢靠近,连忙又退回原位。
只因那日上边明明是要她们查问白肤的女子,今日这全安公公却偏盯上了肤黑的薛盈艳,怎叫她不胆战心惊?
如今知晓是为了这个缘由,她自然心石落下大半。
只要,别是她们制香司出的事,就好。
而全安收回了眼。
却提起笔,新起了一张宣纸,接着写下数行墨字。
而后又换朱笔,在其中三字上,用力落下刺目的红圈。
第22章
月天无数星躔玉李,金台之上,兰灯万点,筵列乐张。
珠箔银屏迤逦施开,今夜彤庭私宴。
此刻座上酬酢宴饮的若非追随东宫多年之股肱耳目、抑或先皇后母族之亲,便是朝中力扶太子监国诸多骨鲠重臣之子孙,
都是枝干相持,共襄储君,自是无话不言。
壶斟玉酿,盏泛流霞之际,便言道此番先皇后陵宫设陷储君之事。
尽管宫中紧锁消息,然天下哪有不透风之密壁?
即使不尽知来龙去脉,但几日前陛下突降的数道旨意,已足够朝野浮想联翩、暗潮震荡。
圣旨先命乌贵妃膝下皇长子鲁王年后即往封地、又以御史参奏皇次子江夏王渎职瘦汇为由,令御前大监亲往江夏王府谴诫鞭笞。
旨出当日,乌贵妃立时于紫宸殿前脱簪请罪,哭诉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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