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2/2)
琪儿探头进去,就看见小丫头不断扒拉着床榻睡死过去的妇人,然而怎么也推拉不动。
琪儿皱眉走进去,刚靠近些那床榻处,就惊叫起来:“哎呀!怎么这么重的酒味儿呀!”
难怪薛盈艳到现在都起不来了,这得是喝了多少!
容容惊得又从床上跳起来,对她哭丧着脸:“这,姐姐勿怪,昨晚上我们娘子喝了两趟酒呢,我们姑奶奶那里一趟,又到了杨妈妈那里一趟。要不,要不您再等等?”
琪儿自然也知道薛盈艳和薛婆子的关系,加上平日薛盈艳对她们这些人也是热情客气,遂叹了口气。
“也罢也罢,你赶紧把她弄醒,梳洗仔细了,梳洗完赶快到制香司去,妈妈正叫呢,有要紧的事要查问,我先去回妈妈,帮你们说说话。”
容容忙不迭点头:“是是,我们一定尽快。”
琪儿转身疾步,出了院子。
容容跟在后头,看着她人瞧不见影儿了,赶紧闭了大门跑回屋。
进了屋门,床上睡死过去的人已经死而复生。
容容:“娘子,走了。”
薛盈艳从床上下来,冷着脸:“这就开始了。”
容容点头:“是啊娘子。”
“行啊,来就来吧,”薛盈艳微抬着下巴,眼里刀剑一样的锐光,
“我就不信,昨晚上我透顶的倒霉,今天,还能这么倒霉,凤水也该轮流转转了吧。”
反正直接被抓住是个死,隐瞒后被抓也是个死,那还不如博一把呢。
就是输了,也算为自个儿的命争过了。
第17章
制香司里气氛正肃。
杨香婆倚在铺了厚衾的湘妃榻上,扶着额难受,不时诶哟诶哟地叫唤。
榻尾坐着个小丫鬟,正给她揉膝捶腿。
昨夜宴饮高兴,一兴起灌了那些烈酒黄汤,本该吃饱好醉之后,睡得足足的,第二日起得懒懒的,谁曾想,从天而降大事。
主子来了!
昨晚迷瞪醉时,一盆冷极的雪水唰地把她给泼醒,醒了之后又被急急带到那后山注玉殿跪着听教训。
她一把老骨头啊,受完这个罪噼里啪啦裂了大半了。
夜里受罪还不算完,刚从那后山回来,躺上床还没多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