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逐出宗门(2/2)
青云宗的中年修士脸色一沉,语气带着几分威胁:“证据?你的搜魂玉简就是证据!”随即转头向座上长老道:“我青云宗的弟子的神识,为什么会在他的玉简中,这不就清清楚楚地指向他!你们三清宫,难不成是想包庇凶手,与我青云宗为敌不成?”
我看着青云宗中年修士嚣张的模样,心中冷笑:你们弟子的尸体都在我储物戒里,你们有个锤子证据?我上前一步,语气里的嘲讽更甚:“这么说,你们青云宗在我们三清宫还有卧底?我报告掌门的事,你们这么快就知道了?没想到啊没想到,你们青云宗,对我一个炼气期竟然如此看得起,我杀你们的筑基跟金丹,还连杀两个?说出去有人信吗?你说我杀你们的人,那就把尸体抬上来,当面查验一番。”
中年修士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被怒火取代,厉声呵斥:“你胡说!我青云宗哪有卧底,也绝非栽赃陷害,今日,你们三清宫必须给我一个说法,要么交出凶手,要么归还复元丹,否则,我青云宗绝不善罢甘休!”
清玄真人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双手摩挲着扶手,沉默良久,终究是没有反驳青云宗的话,只是对着青云宗的中年修士摆了摆手,语气平淡:“道友稍安勿躁,此事事关重大,容我与各位长老、峰主商议一番,再给道友一个答复。”
中年修士冷哼一声,语气不屑:“好,我给你们半个时辰的时间,若是商议不出结果,休怪我青云宗不客气!”说罢,便带着另外两名青云宗修士,走到殿侧,神色冰冷地站定,不再说话。
清玄真人对着各位长老和峰主使了个眼色,又看向我,语气平淡:“林淼,你先下去等候,我与各位长老、峰主商议完毕,再叫你进来。”
我微微躬身,语气平淡:“弟子遵命。”说罢,便转身走出大殿,找了一处僻静的廊下站定。
半个时辰里,大殿内不断传来争吵声,时而激烈,时而低沉,吵得不可开交。我站在廊下,神色平静,耳边的争吵声于我而言,不过是无关紧要的噪音。又过了片刻,大殿内的争吵声渐渐平息,先前那名接引弟子快步走了出来,语气恭敬:“林师弟,掌门请你进去。”
我点了点头,转身走进大殿。此时,各位长老和峰主都面色凝重地站在两侧,神色各异,灵冲子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灵真子则面色复杂,眼底藏着几分无奈。清玄真人坐在主位上,目光扫过我,语气冰冷而决绝:“林儿,青云宗指控你杀人夺宝,虽无实据,但为了三清宫的大局,本座决定,将你逐出三清宫,从此,你与三清宫再无任何瓜葛!”
青云宗的中年修士见状,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对着清玄真人拱了拱手:“掌门果然明事理,既然如此,我等便告辞了,日后,还请三清宫管好自己的弟子,莫要再与我青云宗为敌。”说罢,便带着另外两名青云宗修士,转身朝着殿外走去。清玄真人抬手示意身边的弟子:“送青云宗的道友下山,务必客气。”
清玄真人对着我摆了摆手,语气平淡:“你下去吧,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尽快离开三清宫,不要再回来了。”
刚回炼气坊,便看到楼全英快步走了过来,神色急切,拉着我走到一旁的僻静处,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林师弟,你可知,方才长老们吵得不可开交?”
我微微颔首,语气平淡:“猜到了,无非是为了如何处置我,讨好青云宗罢了。”
楼全英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不止如此。议事之时,灵冲子不知跟掌门说了什么,力主要废了你的修为,永绝后患。灵虚子和灵乾子两位长老极力反对,据理力争,说青云宗的指控太过荒诞,这般处置太过草率,灵真子也在一旁附和,掌门斟酌再三,才最终决定,将你逐出宗门,留你一条后路。”
我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多谢楼师兄告知,不过,逐出宗门,于我而言,反而是解脱。总好过留在这宗门里,看着一群趋炎附势之徒,为了讨好青云宗,连是非对错都不分。”楼全英看着我,眼中满是惋惜:“唉,唉,师弟,日后若是有什么难处,尽管来找我,我必定尽力相助。”
“多谢楼师兄。”我躬身行礼,语气诚恳,“师兄的心意,我心领了。”
绯瑛也来了,带着自己的包裹,我们相视一笑便一起前往大殿——按照宗门规矩,被逐出宗门之人,需销毁命牌、签下弃宗灵约,方可离开。刚要出门,吴锦源突然闯进来,冷冷瞪了我一眼,便对着绯瑛劝道:“绯瑛师妹,你别跟着林淼走,他犯错被逐是咎由自取,你留下有我照拂,我这就去求掌门留你!”
不等绯瑛回应,他又对我冷声道:“林淼,识相点自己走,别拖累她!”说罢便匆匆奔往大殿。
来到大殿,吴锦源正跪在地上哀求:“师父,求您劝绯瑛师妹留下,我愿护她周全!”清玄真人正坐在主位上,神色平静。绯瑛道:“吴锦源,林淼是我道侣,要走我跟他一起走。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说罢,立刻凝出精血签下灵约。
我也签完灵约,拿起两块命牌,递到清玄真人面前。清玄真人抬手,指尖凝聚起一丝灵力,对着两块命牌轻轻一点,“咔嚓”两声,两块命牌瞬间碎裂,化作点点灵光,消散在空气中。吴锦源狠狠地盯着我,咬牙切齿。
我们没有再多说一句话,走出大殿,沿着下山的小路缓缓走去,没有回头。身后的三清宫,云雾缭绕,庄重肃穆,却也充满了纷争与算计,这里,曾是我修行的地方,却从未给过我归属感。如今,签下弃宗灵约,销毁命牌,我与这里,再无丝毫牵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