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2/2)
“怎么?”季淮仿佛听到了一个可笑的事,讥诮地拉扯了下嘴角,“你要吾在你
他的眉越来越紧,因为被冒犯而感到愈来愈恼怒。
“你可是说过,愿意为公子长庚雌伏于下!”
他的口吻极厉,已失去了往日风度。
这么个小东西,毛都没长齐,胳膊比他骨头还细,竟敢冲撞他?
屈颂道:“长庚公子虽手腕雷霆,但不狎昵,不轻薄,不强人所难,不见色起意,相貌堂堂,俊而不妖,光明磊落,乃是一伟丈夫,为他,屈颂当然甘卧身下。”
她用一种极为平静,也极为惹人恼火的口吻慢慢说道。
帐篷之外,相貌堂堂、美而不妖的少年男子,把掌中的乾坤珠毕收囊中,微微挑了嘴角,转身,愉悦地离去。
作者有话说:
晋侯的这个情有独钟,终于还是遗传到了他的独子身上。
第12章
公子季淮怫然起身,锦裘外氅扫过屈颂炭火盆,溅起零星点点的火,化作了一缕青灰色的烟,扑到了屈颂的面颊上,但她却没愠怒,半点也没有生气,而是取了火钳把黑炭拨开,用火折子继续把炭点燃。
帐篷里安静了,季淮俯瞰着蹲在地上旁若无人地收拾炭火的屈颂。她言在此意在彼,说自己见色起意强人所难了,更是说,他比不上长庚。
季淮说到底也不过是十九岁的少年,还没把内敛和深沉修炼至炉火纯青的地步,竟被一个低贱之子如此容易地激怒了,冷静下来之后,他把怒容慢慢地收敛了回去。长庚常为了她气极,又束手无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