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一箱鸦毒开门(1/2)
剑锋贴住颈侧。
楚狂单腿蹬地,身体向药箱右侧移开。脚落下时,膝骨里的旧裂痕再次发痛,裤脚渗出的血迹顺着靴面往下淌。
长剑擦过护甲领口。
透明光膜被割出一道缺口。
楚狂偏过头,剑锋从耳边掠过,削掉一缕黑发。运输队长的手腕随即下压,剑罡撞上半开的箱盖。
箱盖轰然掀起。
黑紫色毒雾冲上石台。
数十支短管整齐排列在箱内,每一支都封着粘稠毒液。管壁刻满鸦羽纹路,底部压着一圈暗紫契约残痕。
焦羽味涌进鼻腔。
腐骨酸味粘住喉咙。
楚狂左肩的鸦毒旧痕开始发烫。
运输队长抽剑后退半步,机械义眼被毒雾覆盖,镜片表面发出烧焦的噼啪声。
薛红衣仍缩在西侧阵眼死角。
肩抬不起来,右手毒纹锁在腕骨,只能用左手甩出三枚毒针。毒针撞上剑罡边缘,针身当场碎开,散出的青灰药粉让剑气偏了一寸。
一寸就够了。
楚狂用解骨刀挡住回斩。
刀背与剑锋相撞。
震力冲进手腕,又撞上肩骨。楚狂借着这股力道向后退,脊背撞在药箱边缘。
短管在箱内发出密集碰撞声。
运输队长握剑追上。
“你一个气海境,也敢碰姬家的母液?”
楚狂低头看向满箱毒液。
眼里没有怕。
只有饿。
运输队长踏碎脚下阵纹。
“靠毒雾,靠破阵,靠一把烂刀。”
长剑在他掌中分出三道青白剑影。
“离开这些东西,你算什么?”
楚狂用拇指擦过刀口。
“算你祖宗。”
三道剑气同时压向药箱。
第一道封住左侧岩缝。
第二道切向楚狂腰腹。
第三道劈向箱内短管。
运输队长不准备回收。
他宁愿毁掉整箱母液,也不让楚狂拿走一支。
薛红衣把背贴紧岩壁,左手摸向腰间短刀。软筋散却在她发力时反冲经脉,五指骤然发僵,短刀只拔出一半便卡在鞘里。
她咬住舌尖,把眩晕压回去。
“右边!”
楚狂已经动了。
解骨刀横在腰前,刀背接住第一道剑气。暗金骨质发出刺耳摩擦声,刀身裂口里的异化骨髓精华跟着发亮。
他的手臂向内一折。
剑气没有被挡住。
却被刀背带向药箱外侧。
石台西边炸开一道裂口,碎石打在薛红衣脚边。她缩进箱体与岩壁之间的阵眼死角,红裙被石屑撕开第二道口子。
楚狂借着反震撞向药箱。
右腿骨缝随之裂痛。
探进箱内,抓住四支鸦毒短管。
管壁冰冷。
鸦羽纹路贴住掌心,立刻向皮肉里钻。欺天瞒地符发出灼热感,气海里的真界碎片也被高维污染引动。
楚狂没有马上入口。
他用牙咬住一支短管,把另外三支夹在指间。拇指抹过管口渗出的黑紫毒液,送到鼻端辨毒。
焦羽味最重。
酸味藏在中段。
舌根尝到的苦意里,还压着一股让识海发麻的金属味。
鸦毒母本衍生物占六成。
化龙池血肉提炼物占两成。
剩下两成,全是契约残渣和高维污染。
楚狂抬起解骨刀。
刀尖撬开短管封口,又沿管壁刮走带有暗紫亮点的毒痂。处理完成。
运输队长的第二道剑气已经到了腰侧。
楚狂拧身避开正面。
剑气擦过护甲侧腰,红袍被撕开手掌长的口子。胸口暗伤受到震动,他的呼吸顿了一下。
他把腐骨灵菇残粉倒进短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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