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京城的大佬们已经把未来一年的货包圆了(1/2)
电话里,京城买办的声音大得漏音。
“包圆。”
陈牧海捏着黑色话筒,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王总,一天三架波音货机的运量。你吃得下?”
对面笑声爽朗。
背景音里夹着京剧胡琴的拉弦声。
“陈老板,你太小看四九城了。”
“合同我让律师马上发传真。”
“一个亿的年度独家长单预付款,下午三点前到你公户。”
陈牧海挂了电话。
话筒扣在座机上,发出一声脆响。
楚天阔坐在沙发上。
刚点燃的古巴雪茄从指缝里滑下去。
掉在真丝裤腿上,烫出一个黑洞。
他跟火烧屁股似的蹦起来,手忙脚乱地拍打裤子。
“一……一个亿?”
楚天阔嗓子干得像吞了把沙子,肥脸上的横肉都在抖。
老郑站在办公桌边。
老花镜滑到了鼻尖底下,忘了推。
双手死死捏着手里的账本。
这短短一周,像做了一场大梦。
被李金鳞封杀的第一天,省内冷库全停。
陈牧海直接砸钱包机。
每天三架货机连轴转。
从省城机场起飞,满载货物直接空降京城。
带着系统活水舱的深海红斑和巨鱿。
到了京城还是活蹦乱跳的。
京城的那些达官贵人,吃腻了空运来的死冰鲜。
见到这带着东海腥咸气儿的活物,彻底疯了。
价格在省内基准上翻了足足三倍。
依然供不应求。
各大私房菜馆的门槛,都被老饕们踏破了。
陈牧海拉开抽屉。
拿出几沓厚厚的建行水单,扔在桌上。
“这叫破冰。”
他端起搪瓷茶缸,喝了口有些发涩的高碎。
茶水顺着喉咙滚下去。
账面资产在这七天里,像坐着火箭一样直线往上窜。
这才是真正的销金窟。
省城。
渔业协会大楼,顶层会长办公室。
屋里点着极贵的崖柏香。
烟气在冷气里慢悠悠地打转。
李金鳞靠在黄花梨太师椅里。
手里那对盘了十年的狮子头核桃,转得咔咔响。
他穿着件黑色的真丝对襟大褂,显得老神在在。
助理小张端着紫砂壶。
小心翼翼地给他的茶杯里添水。
水柱细长,热气升腾。
“会长,深蓝那边的冷链车,已经七天没在省内卸过一两货了。”
小张压低声音汇报。
“底下几个市的探子说,他们的货全堆在东极镇的仓库里。”
李金鳞吹了吹茶水上的浮沫。
抿了一小口。
“年轻人骨头硬。饿他个十天半个月的。”
老头把茶杯搁在桌上,发出轻响。
“等他那上千名工人的工资发不出,冷库的电费交不上。”
他冷笑一声。
“自然就该跪着来省城要饭了。”
小张赔着笑脸点头。
“还是会长高明。釜底抽薪,掐死他的渠道。”
“砰!”
厚重的双开木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门板撞在墙边的绿植盆上。
叶子哗啦啦掉了一地。
商会秘书老刘连滚带爬地冲进来。
跑得太急,皮鞋跟在地毯边缘绊了一下。
整个人往前一扑。
双手撑在地上才没摔个狗啃泥。
他顾不上拍身上的灰。
手里死死攥着几张盖着红章的传真纸,抖得像风里的落叶。
“没规矩!”
李金鳞眉头拧成个死结,手里的核桃停了。
“慌什么丧!”
“会、会长……出、出大事了!”
老刘咽了口唾沫,声音全劈了叉。
他连滚带爬地凑到办公桌前。
把那几张传真纸拍在红木桌面上。
纸张已经被他的冷汗湿透了一角。
“陈牧海没破产……他、他在天上飞了!”
老刘喘着粗气,语无伦次。
李金鳞皱着眉,扫了老刘一眼。
“说人话。飞什么飞?”
他拿起桌上的老花镜,架在鼻梁上。
低头看那份传真。
只看了一眼。
李金鳞的后背猛地僵直了。
纸上是京城商界发来的内部通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