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日资封杀令成了一个笑话,全国采购商踏破了陈牧海的门槛(1/2)
不到两个小时。
明珠广场上空的云层被螺旋桨的轰鸣撕开。
狂风压低,吹得红地毯四角哗啦啦往上翻。
一架黑色的民用直升机硬生生悬停在广场外圈的空地上。
广场外的四车道马路。
彻底堵死了。
清一色的黑色奔驰、加长林肯,还有挂着外省牌照的劳斯莱斯。
车喇叭按得震天响。
交警的哨子吹劈了音,满头大汗地拍着车窗疏导。
没用。
没人肯挪半寸。
车门接二连三弹开。
穿着定制西装、踩着高定皮鞋的男人,不管不顾地蹚过花坛的泥巴地。
朝展台这边狂奔。
“让让!都让开!老子是沪海来的!”
一个梳着大背头的胖老板挤得西服都变了形。
他手里攥着本支票,脸上的肉甩得通红。
“活的深海巨鱿呢?那蓝虾还有没有!我包两百斤!”
楚天阔站在展柜后头,衬衫湿透了贴在肚子上。
他手里捏着计算器,手指头按得直抽筋。
不小心按错了两个零,急得骂了句娘。
“排队!都特么排队!”
楚天阔嗓子全哑了。
“大和洋行不是发封杀令了吗?你们不怕被断供啊!”
他抹了把脸上的汗,试探着吼了一句。
“大和洋行算个球!”
京城来的一个大少爷一脚踹翻旁边的路障桶。
“他管天管地,还能管老子花钱吃海鲜?那帮小鬼子的冻死鱼,白送老子都嫌腥!”
大少把一张盖着红章的银行本票拍在玻璃柜台上。
“五百万的货。今晚必须空运进京。少一两我拿你是问!”
旁边。
一个戴着白头巾、留着络腮胡的阿拉伯男人急得叽里呱啦乱叫。
他身边的翻译满头大汗,话都说不利索。
“陈、陈老板!迪拜王室采购办的!他们要十箱极品蓝虾!”
翻译掏出一张运通黑卡,手抖得拿不住,掉在地上又赶紧捡起来。
“价格你们随便填!他们有自己的专机在省城机场等着!”
人潮汹涌。
张海柱带着三十个黑衣老兵,死死顶住铁栅栏。
防暴棍横在胸前。
“别挤!再挤砸碎了玻璃,谁也别想买!”
张海柱吼得脖子上青筋直冒。
这帮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富豪,这会儿跟菜市场抢打折鸡蛋的大妈没两样。
为了抢一张深蓝海鲜的订货单,两个外省大老板甚至互揪着领带,差点在红毯上动起手来。
订单纸像雪片一样在半空中飞。
财务桌上的验钞机“唰唰唰”转得冒了烟。
不到三个小时,楚天阔手里的汇总单上,成交额那一栏。
直接突破了一个亿的关口。
陈牧海站在巨型水缸前。
他没管那边的疯狂抢购。
指间夹着烟,白雾顺着下巴往上飘。
看着水缸里那只一米二长、色彩斑斓的锦绣龙虾王。
人群突然被硬生生劈开一条道。
四个保镖护着一个穿黑面灰里中山装的老头,快步走到水缸前。
老头拄着根乌木拐杖。
胸口起伏,呼吸急促,盯着水里的龙虾王。
“五百万。”
老头声音不大,但带着股久居上位的沉稳。
他从干瘪的兜里摸出一张现金本票,两根手指夹着,递向陈牧海。
“买它回去,填我那四合院后院的八卦池。当个镇宅的阵眼。”
五百万。
买一只活物。
周围抢单的老板们全安静了,倒抽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这钱在京城二环能买好几套四合院了。
陈牧海看了老头一眼。
没接那张本票。
他偏过头,下巴扬了扬。
“老郑,接单。安排特制活水箱。”
中山装老头松了口气,拐杖在地上重重顿了一下,脸上终于有了血色。
距离水缸不到五米的地方。
渡边一郎像一截冻僵的木桩子,死死钉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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