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垄断镇上高端海鲜,地头蛇胖子金登门拜大哥(2/2)
“行了。明天早上带现金来。概不赊账。”
发动机“突突”作响,陈牧海蹬着三轮车,消失在鱼市的拐角。
接下来的几天。
东极镇的海鲜市场彻底变了天。
陈牧海每天清晨准时把一船活蹦乱跳的深海鱼拉到码头。
胖子金带着车队,早早就在那儿等着。
活鱼一上岸,直接装进胖子金准备好的简易充氧水箱里。
拉到市里,被那些大酒楼抢购一空。
这期间,陈牧海的银行存折数字,像坐火箭一样往上窜。
每天几千、上万的进账。
他的名字,在东极镇成了真正的金字招牌。
正月初八。
天上飘着小雪。
镇东头那条狭窄的烂泥巷子里。
“哐当”一声。
看守所那扇沉重的大铁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单薄破棉袄、缩着脖子的男人,从门缝里挤了出来。
男人胡子拉碴,眼窝深陷。
他站在雪地里,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鼻涕流到了嘴边,他胡乱用袖子一抹。
这人正是大年三十晚上,被陈牧海拿着假欠条证据,送进局子的高利贷钱老三。
钱老三在看守所里蹲了半个多月。
每天吃发酸的馒头,睡冰冷的水泥地。
还被同仓的几个牢头狱霸收拾了好几顿。
这会儿浑身上下青一块紫一块的。
要不是他托关系、花光了这些年攒下的老底,这会儿还在里面啃窝窝头呢。
“陈牧海……”
钱老三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眼神像毒蛇一样怨毒。
他紧了紧破棉袄,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镇上走。
刚走到十字路口的早点摊前。
肚子饿得咕咕叫。
他想买个肉包子,摸了摸兜,连个钢镚都没摸出来。
“哎,听说了没?”
早点摊前,几个端着碗喝胡辣汤的闲汉正在聊天。
“陈家那小子现在可阔气了。每天一船活海鲜,胖子金都得喊他叫海哥。”
“可不是嘛!我听说他银行卡里的钱,都快突破六位数了!”
“这小子算是彻底翻身了。以后在这镇上,谁还敢惹他啊。”
钱老三听到这话。
脚步猛地停住了。
他死死盯着那几个闲汉。
“你们说啥?陈牧海发财了?”
闲汉们看他这副要饭的打扮,嫌恶地往旁边挪了挪。
“哟,这不是钱三爷吗?刚放出来啊?”
一个闲汉撇了撇嘴。
“你还不知道吧?人家陈老板现在是咱们镇上的首富。你以后见着人家,最好绕道走,别给自己找不痛快。”
钱老三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
像被一柄大锤砸中了后脑勺。
陈牧海成了首富?
那个半个月前,还跪在地上求他宽限几天的高利贷穷光蛋?
那个连老婆孩子生病都看不起的废物?
这怎么可能!
他不相信!
钱老三发了疯一样,转身就往陈家的方向跑。
雪越下越大,模糊了视线。
他跑到陈家那破院子门口。
停下脚步,躲在那半截土墙后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透过门缝往里看。
院子里停着一辆崭新的红色夏利出租车。
几个工人正进进出出,往外搬着那些破旧的家具。
陈牧海穿着一件笔挺的黑色呢子大衣,正指点着工人干活。
旁边,沈幼微穿着那件刺眼的红裙子,怀里抱着白白胖胖的念念。
正笑吟吟地跟陈牧海说着什么。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画面,像一根根毒刺,狠狠扎进钱老三的眼睛里。
“凭什么……”
钱老三双眼布满血丝,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辛辛苦苦放高利贷,提心吊胆这么多年,才攒下几万块钱,现在全砸进去疏通关系了。
而这个把他送进大牢的仇人。
居然住上了好日子,还成了镇上的大老板!
巨大的落差和嫉妒,像毒蛇的毒液,瞬间流遍了他全身。
“陈牧海。”
钱老三缩在土墙根底下,手指死死抠着冻得硬邦邦的泥土。
指甲断了都没察觉。
“你毁了老子的财路,让老子蹲大牢。”
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低沉的嘶吼。
“这笔账,老子要是不连本带利收回来。”
“老子就不姓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