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三印锁（2/2）

“在。”

“不散了。”

“不散了。”

韩汝点头。他拄拐转身进镇。林川跟着进去。阿宁走回墙根。周半尺在井边。老祁扛着旗站在墙角。小石头蹲在墙根下，攥着石笔，画圈男孩蹲在旁边，攥着石子。林川走到院中央站住。他摊开掌心，让所有人看。小石头站起来，走过来看了一眼，说：“方沉在里面。”

“在里面。”

“方觉也在。”

“在。”

小石头点头，蹲回去。画圈男孩抬头看了一眼林川的手，没说话，低头继续攥石子。院里的孩子从屋里探出头，站在屋檐下看着。没人出声。

韩汝拄着拐走过来，站在林川面前。他低头看着那道印，说：“那三个孩子，还不挪？”

“不挪。”林川说，“灯稳了。锁不换班了。方沉在里面当压舱石。方觉守锁芯。小溯两边跑。我在外面。这局不用再动了。”

“孩子们怎么安置。”

“留在废镇。”林川说，“灯在南边，废镇在北边。隔着半天路。方觉在灯里守着，小溯偶尔出来。旧部空了。渊冻着。那东西没醒。废镇暂时安全。”

韩汝看了他一会儿，慢慢点头。他拄拐转身朝屋里走。走到门口停下，偏头说：“你手上的印，别让人碰。”

“知道。”林川说。

那天下午，小溯从灯里出来了一趟。

她不是全出来。她只出来一小半。从灯座边浮出来半个身子，站在灯座前，看着东门。方觉在里面守着锁。她在外面站了一炷香，然后缩回灯里。林川那时候不在总堂。是阿宁在墙头看见的。她跳下来告诉林川：“南边蓝光动了一下。不是闪。是有人出来了半截又回去。”

林川点头。他坐在门槛上，摊开掌心看那道印。印没动。他把它攥住。天快黑了。院里的人各自忙。韩汝给孩子分饭。周半尺提水。老祁扛旗。小石头和画圈男孩蹲在墙根下。林川坐在门槛上，朝南看。总堂方向那点蓝光稳着。不急，不跳。方觉在里面。小溯在里面。方沉在锁底。他在外面。锁扣着。灯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