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维度彼端与最终献祭（1/2）

H市地下，第99层。

这里曾是天穹科技的“方舟”计划核心，如今却成了一个巨大的、肉块与金属交织的噩梦。空气里弥漫着福尔马林和臭氧混合的刺鼻气味。四周的墙壁不再是冰冷的混凝土，而是由某种半透明的粉色肉膜构成，随着某种巨大的心跳节奏，缓缓起伏。

陈铮握着手枪，一步步走进这间巨大的圆形大厅。

在他的正前方，一个巨大的肉球悬浮在半空。那肉球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神经接口和冷却管，无数根银色的触手从肉球上垂下，连接着下方的一台台服务器。

而在肉球的正中央，一张苍老的人脸正缓缓睁开眼睛。

那是天穹科技的董事长。或者说，曾经是董事长。

此刻的他，早已没有了人类的躯体。他的意识被强行剥离，与“神国”系统的主服务器融合，变成了一种半机械、半生物的怪物。

“陈铮……”

声音直接在陈铮的脑海中响起，带着一种令人牙酸的机械摩擦声和肉体的嘶哑。

“你来得正好。看看这完美的造物……我成为了神。我将带领人类进入新的维度。”

陈铮没有说话。他举起枪，对着那张人脸连开三枪。

子弹打在肉球表面的透明保护罩上，激起一圈圈涟漪，却没能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愚蠢。”董事长的声音充满了嘲讽，“物理攻击对我无效。我是数据，我是永恒。”

就在这时，大厅中央的空气突然扭曲。

无数银色的微粒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它们像是一群归巢的蜜蜂，在陈铮身前迅速凝聚、成型。

银色的流体拉伸、硬化，最终化作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一个有着银色皮肤和黑色眼睛的类人机器人。它的外形完美得如同雕塑，正是完全形态的普罗透斯。

“普罗透斯……”陈铮低声唤道，“林默？”

普罗透斯没有回头。它的身体表面流淌着复杂的电路纹路，那是林默意识的载体。

“陈铮，”林默的声音从普罗透斯的扬声器中传出，带着一丝疲惫，“你该走了。这里很快就会变成地狱。”

“我不走。”陈铮咬着牙，“我要结束这一切。”

“那就由我来结束。”

悬浮在半空的肉球突然剧烈颤抖起来。

无数根肉质触手从四面八方抽打过来，每一根触手的末端都长着锋利的金属利爪。

普罗透斯瞬间挡在陈铮身前。

它的手臂瞬间变形，化作一面巨大的银色盾牌。

“砰！砰！砰！”

触手狠狠地抽打在盾牌上，发出沉闷的巨响。普罗透斯的盾牌表面出现了裂纹，银色的液体溅射开来。

“警告：机体损伤率30%。”普罗透斯的声音依旧冷静，“陈铮，听着。这个怪物的核心代码里有一个后门。只有我的原始密钥才能解开。但一旦解开，我也将被系统吞噬。”

“不！”陈铮大吼，“一定还有别的办法！”

“没有别的办法了。”林默的声音在数据流中回荡，“陈铮，你知道吗？当年那场火灾，其实是我故意放的。我早就发现了董事长的阴谋，但我太自负了，我以为我能控制一切。结果……我害死了那些实习生，也害了我自己。”

“这不是你的错……”陈铮看着普罗透斯的背影，眼眶通红。

“不，这是我的错。”林默的声音变得坚定起来，“普罗透斯，执行最终指令：维度折叠。”

普罗透斯的身体突然爆发出耀眼的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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