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最后一刀（2/2）

当然，最理想的还是在佛兰德斯找到海伦娜婶婶，直接去不来梅，还是仓促了点。

……

一行人在佛兰德斯的布鲁日港截住了海伦娜婶婶——如果能再早一小会儿的话。

布鲁日港设有汉萨同盟的商站，而不来梅作为同盟城市，自然享有盟友的特权，海伦娜婶婶回法师院，从这里搭船的可能性最高。

事实也是如此，飞机降落后，他们直奔商站，很快得到明确答复，法师院的海伦娜阁下不久前乘船出发了。

到这一步，就算傻子也看出来了，如果砍价总是差最后一刀，那显然是诈骗。

海伦娜婶婶这一路过来，可谓风风火火，可刚好就这么凑巧，留下足够的蛛丝马迹。

也不需猜了，真相只有一个。

“海伦娜婶婶在‘故意’引导我们去不来梅。”

几人暂时停下脚步，寻了处酒馆坐下，把前因后果捋一捋。

莱尼的面色不是很好看，但尚算镇定：

“海伦娜，她自己未必有意，对吗？”

威廉点点头。

事到如今，奥勒留的存在也没必要继续隐瞒了，除非莱尼就此放弃海伦娜婶婶。

但现在看来，莱尼已经主动入局，威廉本来不想卷入太多人的。

不过也不好托出全部，只要知道埃布罗半岛的战争背后，有奥勒留的谋算，以及“镜花水月”的存在就好了。

周围异常嘈杂，水手们操着各式各样的口音和俚语互相对骂，完全没人注意到这边在讨论世界级大BOSS。

等到威廉说完，莱尼和梅塔婶婶久久没能从沉默中舒缓过来。

“没听懂，那个叫奥勒留的，这么厉害吗？”

嗯，梅塔婶婶毕竟是蛮族出身，不知道古代帝国皇帝的名字很正常。

莱尼沉思许久，继而无奈一笑：“原来是这样啊。”

他的表情反而明朗了些。

不知为何，威廉感觉能明白他的心态，严肃地告诫：

“不要想着牺牲自己，即使找不到其他解决方法，这也绝对不会是正确答案。”

莱尼太聪明了，只需要简单提醒，就能想明白前因后果。

而他又太喜欢扛事了，即便是最糟糕的情况，他也会自顾自做好准备。

气氛一下子变的沉重，梅塔婶婶一把抓住莱尼的胳膊，不说话，就这么看着他。

格尔缇腰挺得笔直，虽然慢了一拍，她相信威廉的判断，自家老师大概确实抱着糟糕的觉悟，就像过去的自己一样。

一片沉默中，威廉的目光始终放在莱尼身上，等他明确答复。

最终，莱尼苦涩地一笑，缓缓点头：

“明白了，我不会胡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