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 真相，只有一个（2/2）

奥古斯丁也说了，虽然找不出敌人是谁，但他如今画地为牢，足以牵制住对方。

所以两人水平相当，考虑到奥古斯丁在明，对方在暗，有信息优势，综合下来奥古斯丁或许还强一筹。

而瑟拉娜，在威廉心目中，作为失落古神选中的“原型”，完全体的实力应该不比奥古斯丁差。

所以真正的原因，是瑟拉娜被算计了，那个“自杀”仪式有问题……好吧，教人自杀本来就有问题。

“但这次，你是怎么破除限制的……”

话没说完，威廉自己就意识到了。

瑟拉娜也慢慢进入状态，主动提出自己的猜想：

“应该是，威廉老师说的，‘法拉第笼’。”

威廉眨了眨眼，完全没想到，能从瑟拉娜嘴里蹦出这词。

但也不奇怪，之前他跟格尔缇和瑟拉娜讨论过初步的手术方案时，有提到过这个，虽然那时候他也没想到手术会提前这么多。

如今的瑟拉娜，本体的心脏正在威廉胸腔里，他还特意在心包上分布神力，用以隔绝瑟拉娜与格尔缇之间的联系，来减轻格尔缇身上的诅咒。

现在看来，神力“法拉第笼”不仅屏蔽了瑟拉娜与格尔缇之间的联系，也屏蔽了那个敌人通过某种方式对瑟拉娜施加的持续认知干扰。

但即便有神力作为屏障，瑟拉娜的记忆恢复也不快，足见认知屏蔽对她的影响。

“实在没想到，敌人会这么棘手啊。”

也不知道屏蔽信号后再去见奥古斯丁，能不能打破那个“坏命运”。

但这次，瑟拉娜少见地意见不同，声音越来越低：

“我觉得，那人对我，没有恶意。”

威廉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可是他干扰你的认知和记忆欸？”

瑟拉娜似乎有些苦恼，但没有逃避：

“我想，那个仪式，应该是我主动请他教我的。”

威廉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在他看来，对方遮蔽瑟拉娜的记忆，是把她当棋子，用来对付奥古斯丁，恶意满满。

但从瑟拉娜的角度看，她那时确实不想活了，而对方只是满足她的请求，人还怪好的咧。

而且就这两人的接触来看，对方真就是照顾一下“同胞”，教了瑟拉娜很多必要的知识，叫一声“老师”或许也不为过。

当然，现在瑟拉娜的老师只能有一个，就是他威廉老师。

“但这次，他伤害了威廉老师和格尔缇。”

瑟拉娜似乎看出了他的犹豫，主动“站队”了。

“我要保护，家人。”

虽然对于被干扰认知一事不是很在意，但对现在的她而言，家人才是最重要的，哪怕曾经的“老师”站在对面。

威廉真的被安慰到了，瑟拉娜是小天使。

“谢谢你，瑟拉娜。不管如何，我们会找出那个人到底是谁。”

至于怎么处理……原谅肯定是无法原谅的，格尔缇差点消失了。

算了，到时候再说吧，连奥古斯丁都被逼得坐牢，对方哪有这么容易抓。

“对了瑟拉娜，现在够清醒了吧？什么时候见见格尔缇？”

“嗯，前面就，清醒了。”

等等，“前面”？

威廉和瑟拉娜同时沉默下来，气氛变的有点尴尬。